伏月似乎觉得谢征荒唐:“没有,你自己的仇,还得让我去找证据啊?”
公孙鄞:“这话就奇怪来,宁王殿下啊,那不也是你的仇?”
伏月轻笑了一声,倚着栏杆说:“我的仇……”
可是,齐宁没有报仇的愿望啊。
她做与不做,都没有错。
也就是魏严这些年实在令人生烦,一个劲的派死士来。
虽然都没能近她的身。
“我的什么仇?家仇怎么比得上百姓安稳?”这话说的反正是理直气壮。
月色迷蒙,银色的月光落在白雪皑皑的地上,格外的映人。
月光被白雪反射到脸上,映得少女的眉眼格外漂亮,就像是在身前笼罩了一层微弱的光芒一般。
伏月说:“我倒是很期待武安侯带着焉州将士投到我的名下,这件事等查到实证,我一定将此事昭告天下,还给那些受了不白之冤的人一个公道。”
公孙鄞看了谢征一眼。
谢征:“我会考虑。”
伏月笑了笑:“好,若武安侯助我拿下西北四州,本王一定不会薄待侯爷。”
谢征突然笑了一声,这笑声有些古怪:“你要如不薄待我我?”
伏月看着面容姣好的武安侯:“你想要什么呢?无非就是封王拜将。”
谢征胸膛起伏略大了一些,似乎是气到了,不想跟这人说话。
伏月又看向公孙鄞:“我也很期待公孙公子来青州玩,青州物广景美,是一个游山玩水的好地方,即使是治下梧州,梧州八景也是很值得一看的地方。”
谢征转身就走,公孙鄞跟伏月赔笑了一下:“若有机会在下一定前往。”
谢征:“公孙鄞,你走不走?”
公孙鄞:“来了来了!催什么嘛。”
伏月礼貌的点了点头。
她依旧靠坐在栏杆旁,月下江面、雪落在松树叶上,美的让人愿意驻足在此处。
伏月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腰:“还不出来啊?”
声音跟谢征他们说话的语气比起来,简直是可以用柔和多了形容。
樊长玉抿了抿唇,从一棵两人环抱都抱不住的古树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