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没否认南方人的身份,随口回了一句:“南方生意不好干……”
“哦?”鹰钩鼻男人呵呵一笑,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走过来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把书放在桌子上,伸出两根手指在书上敲了敲,带着意味深长语气道:“南方的生意不好干,这北方可也没那么好干啊!”
我听着鹰钩鼻男人的语气,又定睛一看他手指敲的那本书是《东陵大盗》,这个暗示已经够明显了,他确实是已经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认出了我的身份。
我抬起眼皮看了看他一眼,那双眼睛也在盯着我看,脸上挂着看似人畜无害的微笑,又接着问我:“我之前也在南方跑过几年,跟南方的几位老板吃过大锅饭,小老板,你之前是在南方哪儿做生意的?自己单开灶,还是吃大锅饭的?”
鹰钩鼻男人说的这是句黑话,意思是他也在南方干过,都是跟南方当地的支锅一起合作,问我是自己单干,还是背后有组织,比如类似于南派青蚨会那种。
虽然他的笑没有看出恶意,但我暂时不确定他的意图,所以没有立即承认,伸手递了他一支烟,故作听不懂,笑着已读乱回道:“做的也不是什么大生意,马马虎虎吃饱饭。”
鹰钩鼻男人听出我不想跟他亮明身份,他笑着接过烟在书上敲了敲,又顿了几秒后,像是百分百确定我的身份,不想跟我拐弯抹角了,直接就推开窗说了大白话:“小老板,我性子比较直,咱就直接来明的吧,你们是跑路过来的,还是带着点儿来的?同是江湖人,南北共饮一江水,要是跑路来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可以照顾照顾你们!
但要是带着点儿来的,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你来我们这里起锅,最起码的招呼还是要打一声的,要不然以后你们起好锅,填好柴,我们闻到菜香味过来,起了什么争执可就不好说了!”
鹰钩鼻男人语气很客气,话说的也带几分理,要是跑路来的就同行之间关照关照,无论南派还是北派,都是江湖人。
要是带着点儿来的,就先拜个山头,免得以后在他们的地盘动土,被发现后,再因为利益起冲突,打个头破血流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