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往这方面想,感觉可能性越大,同样也是出于直觉,这个鹰钩鼻男人会不会是奔着我们手里的牌饰,和我们在火车上跟那伙骗子的过节而来的。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在他没有主动表示来意之前,我还是故作自然,用做生意的口气跟鹰钩鼻男人打了个招呼:“老板,想要看看什么书?这店刚盘下来,还有点乱……”

“随便看看!”鹰钩鼻男人说话时鼻音很重,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绕过我们走到一列书架前,抽出一本《鲁迅选集》翻开。

这肯定不是来看书的,暂时不确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给孙反帝和蒋晓玲使了个“你们该干嘛干嘛,等下我来应对”的眼色。

三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叠好报纸,起身各忙各的。

我也随手拿了本书,点了支烟,心思没在书上,而是在打着算盘。

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火车上那伙骗子是他们长春会调门的人,这是奔着那块牌饰来的,我也不想为了块牌饰跟他们长春会结怨,就直接还给他得了,就当做是不打不相识了,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互相认识一下。

毕竟我们在火车上,跟那伙骗子也没有太深过节,只是进行了一次技术交流而已。

当然了,如果他们小心眼儿,我也不是怕事儿的人,那就再做另一手打算。

就这么双方沉默了好一会儿,鹰钩鼻男人放下书,终于开口了,带着搭讪闲聊的口气问我:“老板,我看你挺年轻的,听口音是南方人吧,怎么想着大老远来这里做生意?”

我说话确实带点口音,主要是没上过什么学,还是跟二叔干了这行之后,自打上了外语课之后,才开始说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