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楚亦澜,他这辈子就没办法再有第二个人,男女都不行。
小主,
他也觉得这样的说法很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可事实证明这几天他不断的撩拨楚亦澜,在他那里点燃了浑身的欲|火,重新找人时却怎么也接受不了,不消片刻性趣自然而然的就退了下去,怎么也……
想到此,沈应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瞅了眼还等着他回答的男孩,他就连这个男孩身上的味道都有些接受不了,好似只能接受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楚亦澜,到底给他下了什么魔咒?
到底蕤雪族人身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难不成这就是白家抓他们做研究的原因?
“沈总?”男孩被沈应霖阴沉的目光盯的心里发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沈应霖起身,低头看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明天就不必过来了。”
从身体到心理,他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男孩儿。
哪怕这个男孩儿干干净净,长得不错,但他就是接受不了。
男孩儿吃惊的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沈应霖离开的背影,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小声嘟囔:“就,就这么走了呀,那我这几天不是白来了嘛,什么嘛。”
沈应霖下楼直奔向楚亦澜的房间,房间与往日一样都是半掩着,床头柜上的小台灯亮着微弱的光。
楚亦澜抱着猫已经睡着了。
沈应霖走路向来很轻,无声无息的坐到床边,哪怕动作再轻还是惊动了异瞳蓝猫。
蓝猫抬头看他一眼发出细小的一声喵呜,在楚亦澜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目光停留在楚亦澜的睡颜上,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