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会儿,见门外没有动静,楚亦澜松了口气。
太好了,今晚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一觉了,他将蓝猫抱的紧了些。
办公室里,沈应霖望着早已黑屏的电脑屏幕,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男孩儿,男孩儿十八九岁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男孩战战兢兢地望了眼脸色难看的沈应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他。
能爬上沈应霖的床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可已经连续好几天了,沈总每天晚上都会叫他过来,但从来没有碰过他。
沈应霖每次都会去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呆上一会儿,每次都忍着焚身的欲|望出来,偏偏二人在床上欠揍都还没开始呢,沈应霖就对他失去了兴趣,把他从房间赶了出来。
纠结半天,男孩咬了咬唇还是问了出来:“沈总,您今天晚上还去那边吗?”
男孩知道那间房里有个男人,趁着沈应霖工作时,他去看过一次。
那个人长相精致,容貌绝美,是他比不上的,但他总是清清冷冷的,漂亮是漂亮却总觉得灵魂有些空洞。
他喜欢抱着猫坐在窗口静静地望着窗外,单薄的背影看上去极其孤单落寞,他没有笑过,也没说过什么话,一人一猫一坐就是一整天。
最重要的是他对沈应霖从没有过好脸色,脸上、眼底都是深深地抗拒排斥,可见他并不喜欢沈沈应霖
所以……
他是沈应霖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是沈应霖单方面喜欢他,所以沈应霖不愿意放他离开,将他囚在这里了?
沈应霖沉着脸没发话,每天晚上忍着欲|望从楚亦澜屋里出来时,他都忍的极其难受,但他想忍,他不想这辈子只能锁在楚亦澜身上。
这次去乾州,名义上是出差,实际却是耿严的实验有了一点眉目。
通过研究,耿严发现蕤雪族人血液里有一种特殊的引诱基因。
不管男女,一旦碰过他们,身体就很难再接受旁人。
如果说楚越是蕤雪族人,那楚亦澜身上必定也流淌着蕤雪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