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又喝了口乐可,咂咂嘴,叹口气说:“也不知道那白家少爷怎么样了,虽然不认识,好歹跟你长得挺像,看着还挺让人有保护欲的呢。”
说完,他又回头看看仍旧面不改色、处变不惊的楚亦澜,这下更坚定那白少爷不是眼前这个人了,楚亦澜可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亲吻那恶煞。
捏紧了手里的杯子,楚亦澜一阵胸闷气短,生硬的应了一句:“人各有命,不是我们能管得事,还是不要管的好。”
桑乐‘唔’了声,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聊那些破事了,我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楚亦澜点头:“你说!”
桑乐垮着个脸,杯子‘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我不是跟你说我有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嘛,那天宴会他也去了,抓我抓了个正着,明天我就必须要跟他们回乾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离家这么久,你家人应该也很想你,回去看看也好,让他们能安心。”
桑乐气的胸口都疼,闷闷不乐道:“可是我不想回去啊,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烦恼,我从小就迫不及待想逃离那种让人压抑窒息的环境,好不容易逃出来,还没过几年逍遥日子就要回去了,心底非常不甘心。”
楚亦澜安慰道:“反正咖啡店暂时还没装修好,重新开业也需要一段时间,你趁机回去跟你父亲好好说说,他应该会理解你的,每个父亲都很疼爱自己的孩子,你要相信他。”
莫要等到子欲养而且不待,到时后悔都没地方哭诉。
楚越在他很小时就去世了,没有父亲在身旁的滋味儿他知道有多难受、多可怜、多孤独、多无助。
桑乐是幸运的,父亲只是管教的严厉一些,到底还是疼爱他的。
“若非如此,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回去。”桑乐又叹口气,“亦澜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咖啡店就交给你了,不求营业额能有多少,只求能够平平安安的开下去。”
楚亦澜沉默一阵,平静地道:“还是交给肖肖吧,我还得上课,不过你放心,下课后我会过去帮忙一起看着。”
也知楚亦澜才大二,还得兼职其他工作照顾弟弟妹妹,桑乐也没有强人所难。
“我在这个城市认识的朋友,处的最好的也就只有你了,临走前不过来看看你还真放心不下,现在知道你没事,我也能安心的离开了。”
小主,
桑乐站起来,笑着拍了拍楚亦澜的肩膀,俏皮的眨眨眼睛,殷勤热切道:“正好我回越州,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心脏方面的专家,到时候带回来一起给你弟弟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