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后悔都没地方哭诉

听着楚亦澜跟他‘绘声绘色,生动形象’的讲解着自己在乡间采风是怎么为了拍到美景受伤的,桑乐居然也听的津津有味。

桑乐是个乐天派,没什么心眼,也知晓楚亦澜为人、性子,知道他不会用话诓骗自己,故而深信不疑。

听着楚亦澜从山坡上滚下去时,一脸受到惊吓似的捂着嘴巴,一个劲儿的说:“太危险了太危险了,没想到你们去采风也能这么危险。”

楚亦澜轻声道:“做什么事都有风险,也怪我当时没注意到那块石头,就这么栽了下去。”

看桑乐担心的眉毛都要拧一块儿去了,楚亦澜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桑乐信了,不然再这么追问下去他可就没办法圆这个谎了。

“人没事就好!”

桑乐又盯着楚亦澜的脸静默半晌,手托着下巴疑惑道:“好奇怪啊,白家那少爷为什么会跟你长得这么像呢,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连泪痣的颜色、长得地方都一样啊。”

若不是楚亦澜赚的每一分钱都特别不容易,他还真以为楚亦澜是照着那白朔雁整容的呢。

这也是楚亦澜心里的疑问,若非他知道自己是的亲生父母是谁,还真以为自己也是白家落下的孩子呢。

可惜不是,他跟楚越的确是亲父子。

小时候有一次调皮捣蛋从树上摔下来,摔伤了额头血流不止,是父亲带他去医院急诊,他看到了自己的血液报告,跟父亲的血型一样,当时他还抱着父亲的胳膊乐呵呵的说他们是一样的血型呢。

“应该只是个巧合吧,毕竟这世上长得相同的人也不在少数。”

桑乐还是觉得太神奇,“会嘛?”

楚亦澜半阖着眼,想了一会儿,直视着桑乐,讽刺地笑了笑:“再说了,你去的宴会一看就很高大上,没个邀请函什么的,怎么会是我这种普通平民能够涉足的地方呢。”

“说的也是!”桑乐抿了抿嘴闷声道,“还好不是你,不然落在那种凶神恶煞的手里,铁定是没好日子过,那白少爷看着蔫巴巴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不知道被那恶煞折磨了多久呢。”

桑乐八卦心上来,拽了拽楚亦澜的衣袖,还有些后怕的说:“白家在越州这么有钱有地位,都被那恶煞一锅端了,从此越州再没有白家这个豪门望族,光是想到那天的情景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指着脑袋的那些可都是些真枪实弹啊。”

要不是荆元祁那混账强行拉着他离开,说什么越州的事跟他们乾州人没什么关系要少掺和,他还挺想把这个热闹看到最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