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澜的这番话意有所指,已然让沈应霖面露不悦,说话的口吻也比方才冷淡了不少。
习惯了,就更加无所谓了。
那双如毒蛇般狠毒阴冷的黑眸转到了楚亦澜的脸上,他的表情在荧光的反射下显得晦暗不明,只见他手轻轻一提,便将那幅画连画板一起扔到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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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澜正想说只要保存得当,这幅画可以留存很长时间,但此时此刻,沈应霖的举动便让他将未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好看的薄唇抿了抿,楚亦澜目光也随着他的举动移向了湖边。
没什么其他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
这幅画是他吹了两个多小时的冷风才画出来的,真是被他给糟蹋了。
跟这种粗暴不懂欣赏的人谈画画,谈作品,就是他最大的失误。
阴冷的眸子一直没有移开楚亦澜的脸,楚亦澜也不想回头看他那张阴沉沉的面容。
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将楚亦澜看向湖面的头转了回来。
一丝残虐的笑容自沈应霖唇角溢开,他用极轻极微的声音说:“你是想在这儿,还是乖乖回去?”
楚亦澜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注视着沈应霖,这么冷的天,在野外,他疯了?
“先生不怕冷,我怕的很。”
“是么?”
轻淡的语气,带着无限嘲讽,“你越是怕冷,我便是越是要在这里。”
沈应霖也不管他到底伤的怎么样,一把抓住他的左肩将他抵在了梧桐树上。
“啊……”
楚亦澜疼的轻呼出口,连倒吸凉气的时间都没有,瞳孔里已倒映着恶魔那张带着阴森笑容的脸。
唇上传来剧烈的刺痛,只一瞬间血腥味儿便在二人唇齿之间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