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先生不怕冷,我怕的很。

沈应霖颇为意外,每次碰他,他都跟尸体一样任由折腾,偶尔从唇间溢出的声音也是实在是疼到无法忍耐无法控制才会发出来。

在这种事上,楚亦澜从来没有向他求饶过。

“再年轻、再漂亮不过就是一副轻贱的皮囊,你喜欢拿去便是。”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没有矫情做作。

再者,就算他再怎么反抗,沈应霖也不会放过他,只会让他更痛。

偏偏他越是挣扎沈应霖越是兴奋,他越是痛苦,沈应霖越是满足。

何必让自己的痛苦成为旁人幸灾乐祸的乐趣呢?

揉了揉酸疼的左肩,将最后几笔添上去了。

楚亦澜看着完成的作品,满意的勾了下唇角,抬眸望向沈应霖问道:“先生是想先看这幅画,还是先回去等我?”

沈应霖看他一眼,淡然道:“我从不等人!”

“知道了!”

楚亦澜会意的点了点头,绕过他,走到那几个挂着五彩灯泡的梧桐树下,将五彩灯全部关掉。

灯光熄灭的瞬间,周围整片的黑了下来,也在同一刻,画板上的夜光颜料亮了起来,漆黑如墨的画板上绽放出许多绚丽的烟花。

烟花散落的荧光让这个涂满黑墨的画纸变得明亮起来,光芒依然不是很盛,但却足够吸引人眼球,令人眼前一亮。

沈应霖不是没见过比这个更好看的画作,也不是没见过比这更绚烂美丽的烟花,但他却是头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看到。

漆黑瞳孔倒映着那些虚假却能永远存贮的烟花,浓密的剑眉往中间拧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分不清是高兴还是不屑。

画板的右下角有个特殊符号,那是楚亦澜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因为他是个艺术生,简单的“CYL”三个字母却别有一番设计风格。

楚亦澜见沈应霖盯着这幅简单的画作出神,仰望头顶的星空,淡然道:“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绚烂如花,因为每个生命从开始就一直被期待着,就像这些普通的白纸染上浓浓黑墨,依然可以绘画出一幅美丽的画作。”

他从来不歧视任何人,因为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存在,总有它的道理。

沾着墨的指尖轻轻点在画板上,左上角又亮起了一个小月牙。

“倒是一幅很完整的星空烟火,可惜跟那些小纸船一样存在不了太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