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道道精致的餐品陆续被端上桌。金黄油亮的焗蜗牛、外酥里嫩的煎牛排、香气浓郁的奶油浓汤，搭配着精致的摆盘，色香味俱全。

美食上桌，程唐也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收起嬉闹的模样，尽显绅士风度。

他主动帮柳如烟分好餐食，递上刀叉，细心地提醒哪一道菜品搭配酱料口感更佳，全程周到又体贴。

包间里笑语不断，刀叉轻碰发出清脆的轻响，气氛轻松又愉悦。一顿晚餐在欢声笑语中缓缓落幕，两人边吃边聊，丝毫没有生疏感。

用餐结束，两人一同走出包间，顺着走廊来到餐厅正门。门外晚风习习，街边的车流川流不息，城市的夜色愈发浓郁。

一路说说笑笑走到餐厅门口，原本健谈开朗的程唐忽然变得局促起来。他停下脚步，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搓了搓，眼神躲闪，脸颊微微发烫，完全没了刚才的自在模样。

柳如烟看出了他的异样，安静地站在原地，静待他开口。

纠结了好一会儿，程唐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腼腆：“那个……柳如烟，我们以后也可以常联系。我能不能加一下你的企鹅号，或者绿泡泡？”

说完这句话，他紧张地盯着柳如烟，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绯红，连呼吸都变得放轻了，生怕对方会拒绝自己。

柳如烟静静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少年，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和局促的神情上停留了许久。

她没有立刻回答，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打量着，直看得程唐越发窘迫，恨不得把头埋下去。

半晌之后，柳如烟才缓缓勾了勾唇角，语气淡然又从容：“我的手机号码，就是账号。你直接添加就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程唐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