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别再叫我程公子了，听着太见外啦。”程唐连忙摆了摆手，一脸爽朗地说道，“大家现在也算并肩作战的战友，你直接喊我程唐就行，自在一些。”

柳如烟见他态度诚恳，也不再纠结于称呼这些繁文缛节，莞尔一笑：“好，那你直接叫我柳如烟就可以。”

“这就对了嘛！”程唐笑得愈发开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咱们进去吃饭，我早就订好包间了。”

两人并肩走进西餐厅。店内装修充满浓郁的法式风情，暖调灯光柔和不刺眼，原木餐桌搭配精致的布艺椅套，空气中萦绕着黄油、面包与淡香红酒混合的独特气息。

来往的服务员举止优雅，说话轻声细语，整个环境安静又惬意。穿过蜿蜒的走廊，程唐领着柳如烟来到一间独立包间，推门而入，空间私密又宽敞，落地窗边还摆放着一小束新鲜的洋甘菊，让人心情舒畅。

落座之后，程唐随手将皮质菜单推到柳如烟面前，热情地介绍起来：“你看看想吃点什么，不用客气，随便点。这家店我之前和朋友来过，招牌焗蜗牛味道特别地道，很多客人都是专门冲着这道菜来的，你可以尝尝。”

柳如烟接过菜单，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菜品名称，结合自己的口味从容地点了几道西餐前菜、主餐与饮品。站在一旁等候的服务员手持点菜单，笔尖不停，有条不紊地记录着每一道菜名。

待柳如烟报完菜名，将菜单递回给程唐。程唐接过之后，又顺手添了两道店里的特色甜品和例汤，这才抬手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服务员微微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去，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柳如烟将随身的手包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身体微微靠向椅背，整个人放松下来。等待上菜的间隙，两人自然而然地打开了话匣子。

话题从特警队的日常训练开始，一路聊到猎鹰小队成立后的趣事。

程唐本就是个话多又活泼的性子，一说起队里的事便停不下来。他绘声绘色地讲起大家起代号时的热闹场面，模仿白大庆和自己互怼的模样，调侃辛小晶“老司机”这个接地气的代号，还有赵虎妹、沈新思凑成舒克贝塔的趣事，手舞足蹈，眉眼间满是笑意。

柳如烟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抛出一两个问题，顺着他的话聊上几句。她时而弯眸浅笑，时而轻轻点头，看似沉浸在轻松的闲谈之中，心思却始终留着几分警惕。

程氏集团接应黑山组织入境的线索还悬而未决，眼前这个单纯开朗的少年，是程家的少爷，她也想借着这次相处，多了解一些旁枝末节。

只是程唐心思简单，言语间全是队内的嬉笑打闹，丝毫没有提及家族生意，柳如烟也不动声色，没有主动打探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