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站在原地,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干什么啊这是?上午二十公里负重,下午三十公里徒手,怎么感觉秦观在故意“针对”她?可转念一想,三十公里不限时,这不就是给她“放水”吗?对她来说,三十公里徒手越野,跟散步没区别。
她忍不住朝秦观的背影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秦观刚好回头,对上她的眼神,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眼神什么意思?感激?她难道不觉得三十公里很难吗?
疑惑归疑惑,秦观没多问,只是对着众人喊了句“准备,出发”。
这次柳如烟没冲在最前面。她故意放慢脚步,跟在新兵队伍的中前段,保持着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背影的距离。这个位置很微妙——既不会显得太扎眼,又能给身后的菜鸟们施加无形的压力,让他们不得不拼尽全力去追。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柳如烟甚至能听到有人粗重的喘息声。她头都没回,只是悄悄加快了步频,像拉开一根橡皮筋,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一会儿,身后的喘息声就弱了下去——那群菜鸟实在追不动了。有人开始走两步跑两步,有人干脆停下来扶着树喘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如烟的背影越来越远。
最终,柳如烟还是第一个抵达了基地操场。秦观和文静早就站在终点线旁,看到她冲过来时,两人都愣住了——三十公里,不是三公里,她跑完竟然只是流了点汗,呼吸都没怎么乱,身上的作训服都没怎么脏。
“你……”秦观刚想开口问点什么。
柳如烟已经走到旁边的树荫下,干脆地坐在了地上。
秦观和文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离谱”两个字。这女兵到底是什么神人?文静轻轻碰了碰秦观的胳膊,压低声音:“这‘林溪’的资料,你回去可得好好查查,太不寻常了。”秦观点点头,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晚上就调她的档案来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