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由张似梦出手就不一样了,外界或许会说解雨臣是张似梦养在身边的孩子,或许会怀疑解雨臣的手段,但不好的言论,只会往张似梦的身上说。
张似梦不在乎这些话,张似梦若是在意这些话,就不会来到解家,替解雨臣撑腰。
解家和新月饭店是不一样的,就算张似梦背上杀解家旁支的名声,那些该来新月饭店的人,还是得来,谁让新月饭店不只是有个饭店呢。
张似梦又不靠着饭店做生意,新月饭店主要是以拍卖和出手,要不然那些土夫子从地下带上来的货,能出手给谁。
“我知道了。”
解雨臣蹭了蹭张似梦的腿,解雨臣真想时间在这一瞬间慢下来,让自己和小叔叔好好的享受这一份宁静,没有人打扰,没有九门的事情,没有汪家来设局。
可解雨臣也明白,这些都是妄想,总会有人来打扰,总会有九门的事情要处理,也总会有汪家的人不放过。
首当其冲的,就算有人来打扰,就比如在书房门外,开始吆喝的死瞎子。
解雨臣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不愉快,不要以为今天瞎子出手了,解雨臣就不会烦瞎子了,从解雨臣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瞎子起,解雨臣就知道,瞎子不是个老实的主。
解雨臣和瞎子也算是相看两相厌了,瞎子烦解雨臣总是打扰自己和小少爷相处,解雨臣烦瞎子老是霸占着小叔叔。
但对于张似梦来说,解雨臣和瞎子之间的不对付,张似梦是没理解的,明明两个人也没起什么冲突,但解雨臣和瞎子两个人就是会看不惯对方,张似梦只能把这件未解之谜,当成解雨臣和瞎子两个人天生的不对付。
“进来。”
张似梦将解雨臣从地上拉起,解雨臣顺势坐在了张似梦的身旁,只是身子依旧依靠在张似梦的身上。
瞎子推开门就看见解雨臣依靠在张似梦的身上,瞎子眼睛一转,快走两步,坐在了张似梦的另一边,也将身体倚靠在了张似梦的身上。
张似梦感受着左右两个人的重量,微微的叹了口气,只觉得瞎子幼稚,至于为什么不觉得解雨臣幼稚,那只能说解雨臣是张似梦带大的孩子,张似梦对解雨臣那可是有八百层滤镜的。
给解雨臣加八百层滤镜,那可是张似梦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