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似梦看见解雨臣摸额头,只当是指尖用力大了些,就拉开解雨臣摸额头的手,看着解雨臣的额头,果然红了,张似梦皱着眉给解雨臣揉了揉额头,心里直埋怨自己的手劲大了。
“没事,不疼的。”
解雨臣看着张似梦眼底里的心疼,只觉得一大早被旁支来逼迫退位的烦躁,都不见了。
张似梦瞥了解雨臣一眼说道。
“我当然知道没事。”
话是这么说的,可张似梦给解雨臣揉额头的手,却没停下。
解雨臣感受着额头上的手,冰冰凉凉的,这种关心,在张似梦失忆后,解雨臣再也没感受到过,如今再次感受到张似梦的关心,解雨臣枕在了张似梦的腿上。
“小叔叔。”
“我在呢。”
张似梦每次在解雨臣喊自己时,都会回答这三个字,哪怕张似梦失忆了,张似梦还是会回答这三个字,这三个字贯彻了解雨臣的整个童年,只要解雨臣喊张似梦,张似梦都会回答这三个字。
我在呢。
这三个字带给了解雨臣无限的安全感。
“下次遇见事情,派人喊我一声,有我在,那些人不敢把你这么了。”
张似梦只当是解雨臣一大早,被解连德、解连湖和解连城三个人逼迫让位的事情给吓着了,谁让让位是和丧命挂钩的呢。
可解雨臣哪会被这种事情吓到,就算是张似梦今天不来,解连德、解连湖和解连城也会在离开解家的路上丧命。
解雨臣明白,张似梦不会觉得自己解决不了这种事情,可张似梦还是来了解家,亲自出面解决,为的就是让解雨臣有个好名声。
杀旁支这种事情,对外界来说,不管怎么样,旁支也是解家人,杀了家人,解雨臣的名声在道上,可就多了一项可以让人谈论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