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柳荀枫一路上都在羞愧、自责。
回廊外的白雪压弯了枝头,落在枯黄的小草间,覆盖了植物的生气。
转个角就意发现了萧琰正在雪花中舞剑。剑法一招一式,流露出霸道蛮横之气瞬间破开了庭院中嶙峋假石小山。萧琰神情阴沉,看样子心情不怎么好。
柳荀枫加快步伐,努力地避开他的目光。
咻——哐啷!
猝不及防间,一道耀眼的剑光闪烁着,接着药箱就被一剑洞穿,钉在了坚实的木壁上。
药箱歪斜着,盖子一翻,药品、针布、纱带噼里啪啦撞击着夹板。
我的宝贝药箱!!!!!
呵!哈!啊!伤人虽可忍,但若浪费珍贵的药材,罪当诛之!
念及此,后方忽起狂风,一柄长剑突袭而至,柳荀枫迅速抄起墙上的利剑,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在剑镜的倒影中,他平日里温润的眉宇此刻异常锋锐,而对方却带着一抹清冽而得意的邪笑。
没有那把剑在半空停驻,药箱摔在夹板上,瓶子里的水与药丸混淆而成,仿佛孕育出一种崭新的物质。
少顷,一阵刻薄的痛楚油然而生,柳荀枫无法控制唇角的扭曲、抽搐。
疼,心疼那些日日熬夜熬出来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