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很没好气的解释:“近日关键时期,你不得四处乱跑。”
“萧恒啊萧恒,一天天防着我出去告密,又非要扣留我在身边,你要杀要剐都可以,偏生要折辱我。”
“初见,也是一个大雪天的晚上,那一年,我身陷刺杀之险,倒在了你的门前。你却毫不畏惧,不问姓名身世,毅然出手相救。自那一刻起,我便深信你善良、勇敢。此生立誓,非你不娶。”
“滑稽可笑!”宁诺轻咬干裂的嘴唇,眼角泪光荡漾,他抬起被锁链捆住的双手,挡开了萧恒想要抚摸他脸庞的那只白净的大手。
“你明知我对你并无好感,却灭我全家,将我掌控在你掌心中。萧恒,你的爱太过疯狂,我承受不起。”
——
窗外大雪飞扬,让寝宫内显得温暖又潮湿。火盆摆放在室中央,燃烧着,噼啪炸开了火星子。红色的帘子内,一婢女款步走出来,正引着柳荀枫出了门,忍不住问:
“柳太医,舒妃娘娘的病情越发严重,您可否实话告诉奴婢,娘娘……还有多少时间。”
舒芯沅的婢女其实对主子的命运非常担心,她害怕主子突然没了,但又不得不询问真相,事先有个心理准备。
“无需忧心,娘娘自有神明庇佑,必能完全康复。”
婢女深知,这不过是柳太医将心比心的美意言辞。先前,她的娘娘由其他太医判定活不过夏季,可柳太医一来,娘娘病情大有好转。
怪在娘娘天天闹腾,结果搞得自己身体吃不消,不仅原有的病情恶化,还添了新疾。也许,活不久了吧。
柳荀枫踏出了宫门,回首深深凝望,内心惭愧不已。
其实舒贵妃的病情完全康复,只是这几日正是关键时期,唯恐她身体康复后,大闹着要出门蹦跶,不慎破坏了他的周密计划,因此才在她的汤药中投入了特别的调料,使得她在外表上显得病重,多咳几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