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耸肩摊手十分无奈,“不是所有神兽都能感受情爱滋味,我连情窍都没开,永远不会对旁人产生喜爱眷恋感情。”
“啊?”
“事实就是如此,原本我还想过为何娲神不愿点拨我开情窍,后来冷眼看暮栌和螭那些人的爱恨纠缠,万分庆幸我不必遭受这般痛苦。”
空微微皱眉追问:“意思是您根本不能理解旁人之间的情爱感情?”
“我理解,但我不会对人产生这种累赘的情意。”
白泽叹息一声,“情之一字,能将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杀敌从不拖泥带水的人,变得十分卑微无能怯懦,羞于向心上人表露脆弱。”
“实在不是我消受了得。”
感叹良久,白泽道:“方才我忍让鹰妖也是看在螣蛇面子上,到底他为螣蛇饱尝百年孤苦滋味。再过不久又会与螣蛇生离死别,还不知他余生要怎样度过呢。”
话说出口方才发觉失言,白泽慌忙摆手示意返回:“我累了,不走了。”
“白泽大人您的意思是阿卿很快会死吗?”空脸色煞白,“他已经到性命大限之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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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慎言,不可轻易妄议上古神兽!”
白泽转身往回走,远远把空甩在后面总算松一口气。
真是言多必失。
敲门进房间,白泽坐下盯着山行默默思考。
山行没忍住回视白泽,皱眉发问:“有事?”
白泽摇头,须臾还是开口道:“你会下棋吗?”
山行没理他,继续低头盯着云卿看,一遍又一遍摩挲对方手腕小臂。
“喂!你能不能给我点尊重!螣蛇——”
“不吵会死吗?”
山行紧紧盯着白泽,双手捂住云卿耳朵,“他需要好好休息。”
白泽攥紧拳头努力克制怒意,拂袖愤愤离开。
山行抚平云卿眉心,见对方眼皮颤动,小心收回手不敢惊扰。
“阿行。”云卿伸手,山行忙轻轻握住,“我在呢。”
“你不该同白泽那样说话,他好歹也是娲神座下护法,要给他应有的尊重。”
“我错了,一会就去同他道歉。”
云卿缓缓点头,扬扬下巴示意山行扶自己坐起,“夫君,我想喝水。”
“好。”山行小心将茶盏凑到云卿嘴边,“温的,喝吧。”
温热茶水浸润干痒喉咙,云卿凑近寻求亲吻,“我睡了多久?”
“将近中午,白泽说你不会饿,真的不用吃饭吗?”山行轻吻云卿。
云卿笑笑:“不用,快结束了,熬过明天就好了。”
“那、我。”山行犹豫,“你什么时候回家?”
“你留下陪我吧,我舍不得你走。”云卿摸摸山行的手背,有些为难地道:“只是这样拖家带口打扰空,真是太过失礼了。”
“那我还是回去吧。”山行就知道云卿不会留自己,嘴上说舍不得,还要假惺惺推说失礼,负心人。
云卿心知山行误会自己,急忙伸手要抱他,“我没有!只是我们这样实在太麻烦空,你该收收脾气,小心他让这一山的道士上来捉你。”
“真的?”
“真的,你总误会我。”
云卿再次点头:“不许觉得我不在意你,我这儿全是你。”他拿过山行的手覆在心口。
“我也一样。”山行捏捏云卿肩膀,打趣道:“道士若捉我,难道你就干看着啊?我好歹是你妻呢。”
云卿如实道:“我只能看着。若我还没有神力,旁人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愿意。如今真的不能插手干预,是我对不住你。”
山行没想让他内疚失落,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心。”
敲门声响起打断两人谈话,下一瞬空自顾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