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行不自觉看向云卿,低声喃喃:“那方才他疼成这样,究竟是忍受多大的痛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呀,那时候天地之间灵气充盈,如今经过数万年损耗,螣蛇云卿并不如螭之前那般强大,大约没事,死不了。”
“白泽大人,那螭大人与九尾狐大人为何发生争执?九尾大人为何执意纠缠阿卿?”
“他闲的没事啊,九尾就三个状态,沉睡、清醒找螣蛇、被螣蛇打伤必须沉睡养伤,乐在其中。”
“沉睡养伤?”
“对啊,我估计云卿这一觉能睡到下午,不用预备他的饭,我怕他回头难受全吐出来。”
“那卿卿饿了怎么办?”
白泽自顾摸着手中光滑棋子,半晌才道:“有我在呢,输入神力不用吃饭。”
“大人,空也可以为阿卿调理神力运转。”空说着话忍不住偏头看一眼躺床上休息的云卿,“阿卿他好可怜。”
白泽在心里撇嘴,暗道你要是被他拿剑架在肩上威胁就知道到底谁才可怜。
“是的呢,螣蛇他真的是好可怜喔!”
山行摸摸云卿受伤的手,忍不住内心叹息,听白泽越发声高的讽刺言语提醒道:“你小声点。”
白泽不由顿住动作。
空飞快看一眼山行,又扫一眼郁闷带有难以置信夹杂嘲弄笑意的白泽,低头不敢说话。
“我声音还大?哟!您是螣蛇的妻,我惹不起您。”
白泽拂袖收起棋子,“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你。”他看向空,“带我在鹤鸣山各处看看。”
“是,白泽大人。”空垂眸,这么一看还是螣蛇大人更好相处。
林间唯有风声,亮度微弱到有些苍白的太阳无精打采。
白泽看得出空有话要问,对方上下嘴唇张张合合几次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虽然我不一定情愿回答。”白泽盘着手里一白一黑两枚棋子。
“是。”空小心抬眼看向白泽,“阿卿为何这样痛苦?他如今这样虚弱,往后真的能保住这天下苍生吗?有没有办法替他分担一二?”
“我还以为你会问他夫妻二人的事呢。”
白泽有些意外,见空稚嫩年轻,盯着螣蛇的眼神热切、态度殷勤,像沉溺儿女私情的少年人。
空摇摇头:“空的确喜欢阿卿,自成为镇山兽后,他是空遇到第一个如此美丽温柔善良的人。”
“只是空先属于天地、再是鹤鸣山镇山兽,最后才是空。”
林间风吹动脚下枯叶,白泽站定俯身捡起被树枝钉在地上的一片蜷曲黄叶。
“你看。”他将叶子递给空,看着树叶上残缺裂口道:“这叶子便是螣蛇。”
枯黄干瘪、失去生机俨然已到尽头。
“大人?”空露出茫然疑惑表情。
白泽笑笑没有说话,两人再度往前走。
瞧空垂在身侧的手因拿那片叶子而冻红,指尖还沾着点泥,白泽叹息一声将叶子夺回随意丢开。
“你这镇山兽怎么死心眼?这叶子都死了,何故不肯放手?况且你拿着它只会脏自己的手,倒不如放它回归大地。”
空听懂了,愣愣发问:“可阿卿他还活着呢,而且他那么好,白泽大人为何说他会连累我?”
“他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们一个二个这样追捧?”
白泽十分难以理解,“是,就算他现在还活着,那他就不会死?往后他一定会死,就算他不死,也不会喜欢你。”
看着空越发低落神情,白泽从心头涌上一股欣慰。
他虽劝不住九尾狐,但劝一个小灵兽还是轻而易举的。
“空亦有寿命终止那一天,并不敢奢求螣蛇眼中有我,只是希望阿卿不要苦苦忍受疼痛折磨,昨夜、空全都听到了。”
“大人好可怜,睡着觉一直嚷疼。”
空眼中薄雾洇湿泪光,“白泽大人,您总说阿卿如何如何不好,那您为何还这样帮他呢?”
白泽颇为苦恼被人误会对云卿有意此事,抬头看天心道我真不喜欢螣蛇。
“螣蛇在我这里有两种意思,一个称呼云卿,一个称呼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