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候在门外的景沅又要来抱我,被我以敏捷的身手躲开了。
“汤则备,夫君奉之以浴。(洗澡水早就准备好了,老公抱你去洗澡。)”说着,景沅这破孩子又伸手来抓我,你们说他抓就抓呗,还是“让我一只手”那种,看不起谁啊!
当我在景沅第二轮的攻击中被他以单手擒获的时候,我使出了何慧文在孤儿院生活十五年练就的绝招——上嘴咬!我一口咬在了景沅的手上!
说实话,咬上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景沅,他大小是个皇帝啊!
见我松口,景沅倒不愿意了,他说:“噬兮!不能啮处俱啮,手何不能噬?(咬啊!不能咬的地方你都咬过了,手有什么不能咬的?)”
虽然,这句话我没听太懂,但是,参照景沅的表情,我明白了他话的意思,一瞬间,我的脸就红透了!
别问我咬他哪里了,懂的都懂,不懂的我没法说!
殿里的照明还是很不错的,我这大红脸被景沅发现了,他笑我……
此时此刻,我只能用胡搅蛮缠、撒泼打滚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没想到,景沅他竟然很喜欢我这套,不仅主动迎接我挥向他的小拳头,而且还“被我打得满殿跑”,他这演技,北影漏子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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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墨这身体本来就不好,我这还出宫浪了一天,追打了景沅一会儿我就跑不动了。景沅肯定跟侍卫报备过了,要不然,皇帝被人追着打,侍卫们就看着?或是,在殿外听着?
见我停了下来,叉着腰喘着粗气,景沅这家伙还跑回到我面前,“好心”问我怎么不打他了。
“汝心之年,及笄女子适子为妻。(就你这心智,十五岁的女孩儿挺适合你的。)”老姐姐我意识到了自己跟景沅的代沟。
景沅,用几秒钟消化了一下我这蹩脚的当地语言,然后,弯腰,将我扛了起来。
都不公主抱了?他这是生气了?
不等我想好应对之策,景沅已经将我扛到了浴室。
我谢谢他没有直接将我扔进浴桶里!
“阿姊与郑景丽共骑,与隼言笑谈乌,沅儿皆未恼。令沅儿不意者,阿姊反噬吾也,谓宜钠少女。沅儿为鄙薄者邪?沅儿所好者为卿之魂也,吾迄今不知何家慧文小姐何状也?(你跟郑景丽同骑一匹马,和隼有说有笑谈论他那只鸟,这些我都没生气。你倒好,跟我提什么年轻小姑娘适合我。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我甚至都不知道何家慧文小姐本人长什么样子!)”景沅就像是个怨妇,一边帮我脱衣服,一边絮絮叨叨的。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景沅他对我在宫外的事儿知道得如此详细,是因为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吗?
是谁呢?
安娘?不是,她不知道我和隼谈论英雄的事儿,当时,她和谈将军约会去了。
隼?不是,他把自己暴露给皇帝?那他不是太忠心了就是有点儿缺心眼。
郑景丽?人家是大长和人,是甲方,她自己还惦记我呢,帮景沅盯着我?不可能。
只能是谢锦旗了,没有其他人全程在场了,郑景丽带着我那一通飞奔,甩掉了所有随行的人,当然了,不包括隼和后来赶上来的锦旗。也只能是锦旗这家伙了,难为他瞒下了郑景丽亲我后脖颈这件事儿。不能怪锦旗盯梢我这亲姐姐,他,于公于私,都得听景沅的话,不是吗?想到这里,我笑了。
大概,景沅误会我在笑他笨手笨脚,就听他说道:“此物异于他也,非也,与阿姊前度衣物有异。(这跟其它的不一样,不对,这跟姐姐你之前穿过的不一样。)”
我将手伸到背后,单手熟练地解开了内衣上的扣子。景沅说的没错,我今天穿的内衣跟之前穿的不一样,今天要骑马,我就穿上了自己缝制的二十一世纪版内衣。虽然,我的手艺有些粗糙,但是,好过没得穿啊!古代的内衣平日里穿穿还行,这要是出门运动,还是穿个文胸舒服些。
“此若诃子之服乃吾所为,彼之女子衣物如此也。(这件衣服是我自己做的,我那个时代的女士内衣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我向景沅科普道,尽管,他没有什么知道这件事儿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