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侧头看向身边满眼担忧的李婉君,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只见何大清轻轻拍了拍李婉君的手背,应声道:“婉君妹子,你说得对,我们都听你的,往后没要紧事,绝不踏出院子大门,安安稳稳守着家。”
听完何大清说的之后李婉君轻轻舒了口气,眉眼柔和下来,接着便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大清哥,乱世里头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待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只要一家人无灾无难,比挣多少银子都划算。”
李婉君这话戳中了何大清心底积攒多日的烦闷,连日出门摆摊,亲眼见过太多流离失所、遭人欺凌的百姓,积压的火气瞬间翻涌上来,他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这沟槽的世道!好好过日子都成了奢望,到处鸡飞狗跳,安分谋生都要担惊受怕,真是没天理!”
何大清语气里满是愤懑,眼底藏着无力,他右手还重重一拍实木桌面,桌上粗瓷碗震得轻轻晃动,茶水溅出少许。
何雨柱见何大清动了火气,连忙开口缓和气氛,免得一家人跟着心里压抑。
想着何大清已经放弃摆摊卖包子了,何雨柱就打算回琉璃厂那边住,这样方便他为组织做事。
只见何雨柱找了个借口对何大清夫妇说道:“爹,娘,您二位也别为外头的世道动气,气坏身子不值当,我心里有个主意,想跟你们商量一下,我打算回琉璃厂那边的院子住。”
话音落下,何大清与李婉君同时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疑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只见何雨柱顿了顿,耐心解释缘由:“爹,娘,咱们家里大部分囤积的粮食、布匹、过冬棉衣还有不少值钱物件,全都存放在琉璃厂那边的院子里,这边小院只留了少量日常吃用的米面,现在世道这么乱,到处有流民游荡,还有手脚不干净的人专挑空院子偷盗,那边院子长期没人看守,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过去住上一段日子,盯着物资,免得辛苦攒下的家底被人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