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完何雨柱这番通透的话,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惋惜,目光下意识瞟向院角落堆放的蒸笼,他心里又有些割舍不下。
只见何大清说道:“唉,是啊,柱子,外边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是非,真要是不小心惹上麻烦,咱们爷俩都搭进去,那家里一大家子可怎么办,停了这摊也就停了,只是可惜那蒸笼了,往后怕是派不上用场咯。”他的语气低沉,满是舍不得。
何雨柱顺着何大清的视线看向蒸笼,心里清楚何大清的惋惜,可在安稳面前,几套蒸笼实在不值一提。
接着,何雨柱就连忙开口宽慰道:“爹,您别惦记蒸笼了,物件而已,丢了闲置了都不算大事,蒸笼又不能填肚子,乱世里头,只有粮食和一家老小平安才是顶要紧的,几套家伙式罢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何雨柱这一番话点醒了何大清,他仔细琢磨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紧绷的脸色缓和少许,慌乱之中的他反倒忽略了最珍贵的东西,此刻经何雨柱一提,瞬间通透。
何大清说道:“嗯,柱子,你说得在理,闲置就随它去,物件哪有人命金贵,万幸刚才慌乱之中,你把所有包子都收回来了,这白面包子可是实打实的粮食,眼下外头多少人家断粮,有这些包子,咱们家又能多撑几天。”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拎回来的包子上,眼底多了几分庆幸。
此时听何家父子二人对话的李婉君,得知外头街上这么乱,她守着三个年幼的孩子,一颗心也一直悬在嗓子眼。
听完何家父子俩谈论摆摊遇险、打算彻底收摊,李婉君心口那股后怕迟迟散不去,后背甚至惊出一层薄汗。
只见李婉君抬手轻轻抚了抚胸口,快步从里屋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慌张,眼神里满是担忧,接着便对何大清父子二人说道:“大清哥,柱子,听你们说在外头摆摊遇上乱子了,我这心到现在还突突直跳。”
接着,李婉君就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拉住何大清的胳膊,语气恳切地继续说道:“大清哥,往后你们别再往外跑了,就老老实实在家里猫着,别去街上凑热闹了,咱们家里提前存下不少米面杂粮、干菜腌肉,省着点吃,撑上一年半载完全没问题,犯不着为了赚一点小钱在外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