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敢把招待费晒出来的国企，凤毛麟角。
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魄力问题，甚至是自断后路的问题。
厉羽昆的手指在身侧捏了捏裤缝。
他本来想找茬说红缨厂招待费超标，或者账目不清。
现在沈毅这一招“全裸出镜”，直接把他要说的话噎回了肚子里。 轻文书屋
如果不信，就得当场查。
可万一查出来没问题，那他这个省委常委就显得太小肚鸡肠，甚至是在故意找茬了。
这个险，不能冒。
这时候，一直站在外围的邱文博忍不住了。
看着沈毅在省委书记面前侃侃而谈，享受着众人的赞誉，他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特别是看到舒曼清，她的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沈毅，那种眼神，既有惊讶，又带着一丝他不愿承认的崇拜。
“哼，说得好听。”邱文博压低声音，用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系统是人做的，后台改个数据还不简单？作秀谁不会。”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舒曼清猛地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邱文博被怼得脸涨成猪肝色，刚要反驳，却发现前面几位领导都停下了动作。
潘瑞没回头，但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沈毅耳朵尖，听得真切。
他没有生气，反而转过身，看向邱文博的方向，脸上带着坦荡的笑意。
“这位同志提的质疑非常有道理。”
沈毅主动把这根刺挑了出来。
“系统确实有人为操作的风险。所以，我们还加了一道锁。”
他走到墙边，指着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箱子。
“这是‘物理备份’。每一次系统操作生成的单据，都会打印一份，投入这个锁死的箱子。钥匙在市国资委那里。他们随时可以派人来开箱，随机抽查，进行账实核对。一旦发现电子数据和纸质单据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