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夏怡喉咙发紧,像被什么堵住。
她想起厉羽昆那天邀请她一起吃饭,偶尔扫过的目光,那时只觉得是领导的审视,原来竟藏着那样的念头。
五十多岁,省委常委,实权人物。
那样一个站在权力顶端的人,居然对她……
她打了个冷颤。
舒曼清继续说:“我拒绝了。直接挂了他电话。他估计还在气头上。可我不能让你被他们算计。”
吴夏怡低头,眼圈慢慢红了。
不是感动,是恐惧。
“曼清,谢谢你告诉我。可我……我怕。”
“怕什么?”
“怕他真要强来。我一个普通员工,他一句话就能让我在江市待不下去。”
舒曼清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现在还不敢明着来。毕竟身份在那儿,影响太大。他只会用软的,哄的,利的。邱文博就是他的马前卒。”
吴夏怡咬住下唇,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
“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
舒曼清轻拍她手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知道。所以我告诉你,就是让你防着点。别落单,别收不明不白的礼物,别签莫名其妙的职位。能躲就躲。”
吴夏怡擦掉眼泪,声音发颤。 联盟书库
“可他要是真铁了心……”
“那就让他先过我这关。”舒曼清语气忽然硬起来,“红缨厂是我的地盘。他想伸手,也得掂量掂量。”
吴夏怡看着她,眼里满是复杂情绪。
感激,愧疚,还有一点点……心疼。
“曼清,你跟你老公……就是因为这些事才不幸福的吗?”
舒曼清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
“不止这些。更大的原因是,我看透了他。他把我当梯子,当棋子,当挡箭牌。结婚这些年,他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