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说到底也是你哥一面之词,这东西怎么看就只是脑袋上多了个角的人嘛……”努力充作不屑的,掩盖着其下好奇的童声。
“欸!俺大哥可从来不骗人!反正这牲口也不会反抗,今天俺就带你们几个看看……”有些恼了的少年的声音,嚷嚷着,带着些急切的靠近。
“你这怪物!都把你关到牲畜棚子里了,还在这儿祸害人是吧!祸害村子里男人不够,现在连小孩都不放过了!真该一把火烧死你!”尖酸且刻薄的少女声音,伴随着鞭子抽打和唾骂。
“反正你只是个牲口……荒年了宰牲口吃,完全合情合理……”自我说服的,颤抖着的声音。
“娘!娘!俺要吃大腿那一块的!那一块的肉嫩!”有些尖利的,伴随着吞咽唾液的声响而响起的,属于稚子的声音。
好痛……头……好痛……是……是该吃药了吗?不……不对……是记忆……是过去的……
无法思考,不想思考,不能思考。
接连的念头在已经快要像沥青一样黏稠且难以分辨具体内容物的颅脑里一闪而逝,只留下破碎的音节和混乱的认知,连带着眼中所见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支离破碎,蒙上了一层毛玻璃一样怪诞且失真的扭曲滤镜。
不对……不对……我……
“……鬼丸?鬼丸!你……鬼丸你怎么样!”
大典太察觉到了鬼丸国纲有些异常的沉默和动作凝滞,不安和恐慌的情绪开始在心底蔓延,催促着他不管那正反复强调着自己并不是那个光世的念头,去接近乍看上去,只是因为乱藤四郎的道歉而愣了片刻的鬼丸国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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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是鬼丸国纲不假,但我不是你的什么叔祖,我也不认识你……”
鬼丸国纲迟滞的转了转血色的眼珠,于是那点仅被大典太,和看着直播已经再度炸毛,开始疯狂输出并再次起了要顶着虚空乱流赶过来心思的光世所捕捉到的,令人和刃都无法安心的异常,便如同过往的许多次一样,被鬼丸国纲吞了下去。
只留下一个看起来十分正常的外壳,熟练的摆出应有的态度,应对着外界的一切。
“作为鬼丸国纲这振刀的过去,已经是很久以前,几乎拼不出半点完整片段的尘埃了,我也并不对那些过去,拥有很强的探究心理。”
如同没事人一样的,顶着愈来愈重的幻听幻视,鬼丸国纲向还未出现异常前,残留在视觉之中的,其他刃的方位,以称得上神情自若,且多少有些不快的皱眉的,说出了原本要说出口的观点。
“就像光世说的那样……我对你们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我只是单纯的,因为倒霉,被你们呼唤到了这里,走错了路,所以不得不在这里暂歇,好等到情况稍好一点,再离开的路过者。”
那只血色的眼瞳像是并没有被幻视所遮掩视野,而是仍能正常视物一般的,在地下室内扫视了过去,“我会出手制住笠原……也是因为他先对我出的手,而我合情合理的做出了反击。”
“所以猜忌也好,防备也好,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