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达,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沉不住气。”沈懿孺喝了一口粥,慢条斯理地说,“成大事者,一定要沉得住气,稍有风吹草动就急着扑上去,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是,姑父说得对。”徐毅达点头,也不再提沈轻颜的事情。
他并不赞同沈懿孺的话,在他眼里,沈懿孺就是个缩头乌龟,是个靠出卖朋友才换来现在的荣华富贵的人。
他不屑。
虽然他徐毅达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坏得彻底,不像沈懿孺,披着仁义道德的外衣,里面全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但现在沈懿孺对他来说,还有用处,他还不到翻脸的时候。
沈懿孺见徐毅达如此听话,很是满意,便想说几句他爱听的话,哄哄他开心。
“毅达,我知道你对轻颜的心思,只是轻颜这孩子从小让我惯坏了,你不能太着急。”
其实还有别的没说出来,怕说多了让他不开心。
沈轻颜是跟秦佑安订了婚的,徐毅达跟秦佑安相比,是样样比不过的。
可沈懿孺没说出口的,徐毅达心里也清楚——秦佑安三个字,像根刺扎在他喉头,吞不下,吐不出。
“我知道,姑父,”徐毅达攥紧筷子,“只是现在时局动荡,谁笑到最后,还说不定呢!”
秦佑安现在应该忙着处理各种事情,根本来不及找沈轻颜。
况且,他们离开的时候,跟佣人们都说好了,是回家祭祖,又不是什么突发事件。
就算秦佑安知道了,也只会认为沈轻颜过几天就回来了。
到时候沈轻颜成为他的妻子,秦佑安也无可奈何。
枝南是个偏僻的地方,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枝南,原来是枝南,不是旧南。
秦佑安匆匆回到大帅府。
“李副官,马上备车,我要去枝南!”
“枝南?”李副官皱皱眉头。
他没听说过这个地方,难道那里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不是旧南,是枝南!”秦佑安紧紧扣住李副官的肩膀,激动地说,“轻颜在枝南,我现在就去找她!”
“沈小姐在枝南?”李副官一怔,但又有些担心,“少帅,消息可靠吗?不会是有人故意设局引您过去吧?”
“千真万确,叶蓁告诉我的。”秦佑安匆匆收拾着东西,他已经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出现在沈轻颜的面前!
叶蓁?
李副官心头一紧,别人也就罢了,叶蓁的话,也能信吗?
“少帅,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啊?叶蓁的话可靠吗?”李副官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