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自杀，什么意思？”靳牧杭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无法理性思考，他以为曼莉只是随口说说。

“她不会自杀。”曼莉坚定地说，“她一直想跟徐毅达离婚，之前沈轻颜还来找过我，她明明对未来充满希望，怎么可能自杀？”

“她要离婚？”靳牧杭有些惊讶。

曼莉挑眉：“怎么，她没跟你说过？”

好像说过一次，但靳牧杭并没放在心上。他又不想让曼莉误会他们经常见面。

“也许说过，但我记不清了。”靳牧杭将泪水擦干，他已经平静下来，“你跟徐毅达又是怎么回事？”

曼莉冷哼一声：“还不是那些事，男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靳牧杭微微低头，连带着他似乎也被骂了。

“你也是个没骨气的人。”曼莉丝毫不留情面，“若是你当时肯为了她跟家里对抗，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靳牧杭刚想说话，就被曼莉打断：“我也一样，按说我没资格说你，但不说我憋得慌，咱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靳牧杭点点头不作反驳。

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一言不发。

那些过去的回忆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闪过。

转眼间已是傍晚，落日的余晖落到这家小馄饨店，店里已经没有食客了，老板坐在一边，靠在角落里打瞌睡，晚市很快要开始了，这是难得的休憩时间。

曼莉和靳牧杭静静地坐着，直到夜色完全沉下来。

繁星点点。

沈轻颜坐在意大利餐厅的露台，看着天空的星星。

这一天真的很疲倦，像是什么结束了，又像是要开始什么。

教堂的葬礼结束后，苏卓琳安然下葬。

剩下的，就是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