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早年因为旱灾,和父母家人失散。
流落到清河镇,在您酒楼里才算过上了好日子。
有饭可以吃饱,偶尔有酒有肉,这实在是像神仙一样的日子。
今日发生的事情,是小的办事不利,您要打要骂,都听您的!”
王虎一边诉说衷肠,一边扶住西门庆气得颤颤巍巍的狼躯。
“小的别的没学会,只知道谁给我一口饱饭吃,谁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衣食父母?呵!”
西门庆听了冷笑,挺挺腰,听到身下的男人面容扭曲起来,嘲讽说道。
“这样子的衣食父母?”
王虎咬紧了牙关,平复胸口翻滚的欲火。
“爷……”
“别叫什么爷不爷的,起来,伺候爷沐浴更衣!”
西门庆轻哼,傲娇睥睨得斜了王虎一眼,拍了拍他的臀侧。
“至于你的惩罚?”
他卖了个关子,尾音上扬中带着傲气。
“看爷的心情!
记住,从今日后,你就是爷的狗。
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