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潘金莲怎么处理?”
“她?”
提起害得他如此的罪魁祸首,西门庆俊脸刷得黑下来,咬牙切齿得牙龈都要断裂。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送她去最肮脏、下贱的窑、子里去!”
王虎应声:“好,小的一定会办好。”
男人恭敬的态度,非但没有让西门庆高兴起来,反而让他一巴掌拍向王虎。
‘拍~’
“下贱的货色,倒是会讨巧卖乖。
帮我教训潘金莲,这是还想着活下去?”
西门庆挑眉斜眼,一副极尽刻薄的表情,却不知在另一位看来像是一只傲娇挑衅的狸奴。
王虎只觉得心跳加快,手捂到左胸口。
娘勒,这是什么感觉?
“你——”
西门庆感受到某人的热情,气得垂下的手在颤抖。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他气得又是一巴掌给了王虎,哪晓得这个臭男人不要脸地把头抬起来。
“爷,使劲打,只要您消气,把小的打死也没关系。”
王虎一双虎眸情真意切,对上西门庆那双凉薄的凤眼,说的话全发自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