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低着头,眼泪如珍珠一般落下。
“没出息的家伙。”
“只要跟着老爷,我都愿意去做。”
“你啊你,总是一根筋。若你不愿离开,我让那些不孝子孙给你养老。毕竟主仆一场,已胜亲人。”
“老爷,你一定要好好的!”
“好了,去看看罗侍郎来没来。”
书房内,茶已泡,只等客来。
“下官罗清拜见龙尚书!”
“好了,在这里,没有外人,不须什么礼节。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罗清坐了下来,但只坐了半边椅。当龙牙把茶端了来了,罗清准备再起身。
“干什么?说坐就坐,来者是客。”
“谢过大人。”
“你是安宁九年二甲进士出身,入官是任韩林院正七品官职。本官还没记得,那一年的状元是蒋修然,后来因谋反被杀。榜眼是李青天的李书楼,入官第一职只是一个宁县的九品县令。如今你是户部侍郎兼长安府尹,从一品。”
“ 下官惶恐。这一切都是拜大人所赐。”
“你错了!本官虽为户部尚书,但一切以宁皇之意行事。你要谢的是当今皇上。”
“下官虽愚钝。若没有大人的提携,皇上又怎么看得见?朝庭上下,六部尚书加大司马,只有大人,是老人。若陛下信不过大人,大人又怎么会是吏部尚书?大人,自谦了。大人之恩,下官不会忘。陛下之恩,下官更不会忘。下官唯一能做的,是为南楚百姓多做一点事而已。”
龙牙笑了,他端起茶,以茶代酒,敬了罗清一杯。
“谢过大人赐茶。”
“你把自己隐藏得太好。无论是本官,还是陛下,都以为你不善言辞。”
“下官说的只是事实。”
“你做得很好。不多言,也不争功,安安静静的做事,清清白白的做人。本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