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大魔导师体系甚至都不存在。世界还没有统一的更高权力体系。伊多尔也是如此。他的物品尚未闻名世界,但即便如此,他仍然会为所有他附魔的物品做标记。这只有两种可能。
“那个时候经常去贫民窟的法师就是伊多尔本人,或者是他给了他一件物品的法师。”
想起这一切,他仍然回想起童年的记忆。每次那个戴着面具的法师出现,他都会浑身发抖,胃里也涌起一种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消除的恶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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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铁面具的法师环顾着那些抱着孩子的家长。他的目光落在拉兹身上,上下打量着他。
“我保证他和平常一样好,他只是在外面玩了一会儿,保持身体健康!”他的父亲说。
法师转过头,一边走一边朝另一户人家走去。离得太远,拉兹听不见,但还是有人点了点头,然后法师从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那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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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喜悦,不一会儿,铁面法师就带着孩子走进了家里。
其他带着孩子出去的家长们一脸不悦,很快就回来了。当拉兹和他的父亲回来时,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肩膀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能感觉到父亲的指尖正按进他的肩膀。
“爸爸……好痛……好痛!”拉兹说道。
“你知道还有什么更让人难受吗!”他爸爸把他扔到墙上。“接下来的一周都吃不到东西!你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