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不可能有上面的人那么优秀,所以就算他逃脱了,他的人生也注定是失败的。
拉兹抱着书,穿过满是垃圾、衣衫褴褛的街道,很快,他就能看见自己的家了。
房屋都是砖砌的方形建筑,面积不大,层层叠叠,最多的时候有四栋这样的平房,层层叠叠,彼此紧挨着。
对于拉兹来说,他们住在底层的房子里;他一进门,就迅速地在放着大部分书籍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又添了一本。听到匆忙的脚步声,他很快用一块脏布盖住了它。
“小子,你怎么迟到了!脸上的泥巴都没擦干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吼道,他说话有些含糊,上衣只穿了一半。
他迅速冲到男孩身边,抓住了拉兹的手。
“我们没有时间给你清理;他们马上就到;快点!”
这就是拉兹的父亲,一个他甚至不愿记住名字的男人。至于他的母亲,他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她要么死了,要么跑了,谁知道呢。他的父亲甚至懒得告诉他这个故事。
拉兹很快就被拖出了家门,他的父亲抓住了他的肩膀。被拖出来的不只他一个,其他家长也都离开了家,他们的孩子也同样被拖了出来。
与父母相比,他们的孩子穿着最好的衣服,干净整洁。
然后,他们走进城镇,看到一个男人,衣冠楚楚,身着厚厚的长袍,脸上戴着铁面具。拉兹的目光锁定在他身边的一个小吊坠上;上面有一个标记,一个I的标记。那是大魔导师伊多尔的标记。
拉兹毫不费力地到达了学院他需要去的地方。他记得一切;学院里的道路没有变,房间也没有变。
一切都像以前一样保养得很好。与真正来到奥特里亚的时间不同,他来到学院的时间比这要长得多。
“我不敢相信他最终成为了校长,而且这是他晋升为大魔导师的途径,”拉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