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李景川挑了下眉问道。
圆愿的头缓缓歪向一边,她不太明白这次为什么没有被扔下,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就要点头,不好要摇头,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扎起头发,换衣服。
她固执地盯着李景川,想让他像之前的那些玩家一样害怕她,抛下她逃走,再因为慌乱触发机关通关失败。
这样她就能回到那个熟悉的、让她感到安全的小格子里。
“你中邪了?”李景川看她一动不动维持着抬头微笑忍不住问道。
夏绵听后蹙了下眉走到了李景川身边,看到圆愿的样子后,伸手把她脸上的血泪抹掉,“她没事。可能是在和你玩吧。”
她说完就向着正中的木棺走去查看状况。
玩?什么玩?圆愿的嘴角放下,也不再抬头对着李景川。
听到夏绵说没事后,李景川也不再纠结圆愿突如其来的变化,他仔细打量起两口棺材,“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也没哭声了。”
“那个小姑娘的怨气不够。”夏绵扫过棺木上的断翅鸳鸯,又看向供桌上隐隐显出牌位形状的红布。
“啊?这还不够?都把咱们困在这儿了。”李景川不明所以地看向夏绵,“什么样在你那儿才算够啊?”
“她的哭声在被你发现后就立刻消失了,到现在也没办法显形,只能把人留在怨气所化的幻境里,这就是不够。”
“去世时必须要有极大的怨气,后面才会因为怨气经久不消,化为厉鬼。”夏绵微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她当时心里别的情绪要比怨气更重一些。”
是害怕,还是对隔着棺木为她痛哭的妈妈的思念呢?
“这既然是个游戏,那就一定有正常的破关方法。”夏绵环顾了一下环境继续说道。
“你有不正常破关的方法对吗?”李景川笑着看向夏绵。
“对,但是现在我还不打算用。”
李景川的虎牙划过舌尖,“行。那我给你找正常的办法。我也懂点机关。”
夏绵把要解释的话咽了下去,她现在对体内灵力的控制不到位,再加上她本就攻击力强的灵力,一旦使用,就会把整个幻境直接破除。
可如果直接破除整个幻境,那个小姑娘就会真正地灰飞烟灭。
一个连被害去世都没有足够怨气的女孩也许不该是那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