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叼着半块早已失去酥脆口感的压缩饼干,边缘被啃得参差不齐,咸涩的味道混着泥土与金属锈蚀的腥气,在她唇齿间弥漫。
她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抠了抠金人残破的衣袂,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地宫里有口棺材,”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风中枯叶摩擦,“棺材里躺着个穿龙袍的老头。
那龙袍红得发黑,上面的金线绣着的龙鳞,即便在幽暗的地宫深处,也仿佛能吐出森森寒气。
老头的脸上盖着块绣着云纹的白布,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已经死了千年。”
何雨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破障金瞳骤然亮起,金色的光芒如同穿透迷雾的晨曦,径直穿透眼前厚重的山体。
那双眼睛仿佛拥有洞穿一切虚妄的力量,视线所及之处,山石的纹理、矿脉的走向、甚至深埋地下的古老气息都清晰可见。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地宫深处,那里,一具古朴而庄严的青铜棺椁静静伫立。棺椁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斑驳绿锈,却依旧散发着沉甸甸的威严与神秘。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它的存在而变得凝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远古的寒意与肃穆,仿佛时间在此处悄然停滞,等待着被唤醒的秘密。
棺椁里躺着的不是秦始皇的残魂,而是一具完整的肉身,面容与鼎心中的秦始皇残魂一模一样。
那具沉睡千年的躯体,肌肤虽已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却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威严轮廓,眉宇间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尘埃,清晰可见。
紧闭的眼睑下,是与鼎中残魂那双深邃、锐利如鹰隼般的双眼毫无二致的神韵,仿佛下一刻便会睁开,洞悉世间万物。
冰冷的棺椁内,弥漫着一股古老而肃穆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微腥与岁月的沉香,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与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