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温了,红温了,红温了,他红温了!哇偶~好红!这个脸怎么这么红?鱼哥竟然也会害羞?好神奇的男孩纸!上来一阵不要脸,啥啥都往外说,啥啥都给人看,上来一阵又突然要脸,可以红成这样,好神奇。
毛攀通红着一张脸,也不知为何,就是莫名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羞涩,努力板着一张脸,故作不在意的轻哼一声,握住元梅的手轻轻拽了一下,见她不松手,便不再用力,紧张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努力用若无其事的语调答非所问的胡言乱语:“你……不去找他就直接说,为……为什么突然就……夸上我了?”
:“吭……”元梅是真的没憋住,当时就笑出声来了。
毛攀许是被她笑的更不好意思了,东张西望着回避她的目光,冷不丁扫到了楼梯对面正偷眼看向这边的那林,突然又上来一股邪火,直接捏着元梅攥住他佛牌金链子的那只手将人拽进怀里,不由分说的低头吻了上去。
后者瞬间歪头躲避,一个用力便将人推开,可紧接着,就被突然生气了的毛大少爷拽进房间。
门一关,毛攀便再次将她按在门板上,不管不顾的再次试探过来,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掐住了脖子。
元梅眯着眼睛,方才毫无征兆的笑容又毫无征兆的消失,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的提醒道:“毛攀,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吧?又开始恃宠而骄了?”
:“太好了?”毛攀扯了一把脖子上的大手,见对方态度强硬,半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虽也直接放弃挣扎,就那么任由她掐着,瞪着一双再次红起来的牛眼,咬牙切齿的反问:“这半年,我一共才见你几面?这叫对我太好了?你有那么忙吗?就在那个竹竿一样的野男人身上忙?忙着追他?你特么还要不要脸了?”
:“我忙不忙,和你没有关系。”元梅语调越发冰冷,毫不留情的收紧了掐在毛攀脖子上的手,将对方的脑袋拽到嘴边,看着他憋到有些发红的脸颊,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元梅,不管做什么事,睡什么人,都轮不到任何人管,你不是猜叔,没资格问我任何问题,更没资格管我。”
说完以后,她松开死死掐着对方脖子的手,饶有兴味的仰头看着他边咳嗽边瞪人。
喘匀了那口气后,毛攀愤怒的红了眼珠,咬牙切齿的低声威胁道:“元梅,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踏马别忘了,老子手里攥着你多少把柄。”
:“呵呵呵……”他一句话都给元梅整乐了,她低声轻笑了一会后,突然毫无预兆的冷下脸来,双手插兜仰头盯着毛攀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说:“你不会以为我怕你威胁吧?你尽管用我的把柄攻击我,要是能把我整死,那我敬你是条汉子。”
说着,她脸色缓和下来,但说出的话,却听得毛攀头皮发麻:“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元梅,烂命一条,从来都没怕过死。自从我进达班的那天起,就已经不再拿这条狗命当回事了。现在我每活一天,都算是赚了,就算你把我弄死,我都不会怪你,死在谁手上都是死,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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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气不过,现在一包白粉送我上路,那也是你的本事……或者你明天就开个新闻发布会,对所有人宣布,咱俩闹掰了,不处了,以后我达班阿妹和你项龙商会太子爷没有任何关系,到时候猜叔需要我卖身,我看心情,想卖就卖,不想卖,就直接照着太阳穴开一枪,就这么简单。
哎,我说真的,没撒谎啊,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怪你,你想干嘛就干嘛,你没资格管我,我也没资格管你。
说到底还是我能力不行,本来也是利用你,愿意给我利用,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