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她便不再理会毛攀,自顾自的从小桌上拿起烟和烟管,歪头凑到王安全递过来的打火机旁点燃香烟后,吐着烟雾问道:“刚才到谁了?”
说着,她侧头对那林扬扬下巴:“你打了吗?”
后者点点头,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高高翘着腿,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石斑鱼,犹犹豫豫的看了元梅一眼,却见对方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而是认认真真的研究起了桌上的球。
一个贴库球,延伸高杆加库边塞,完美推进,第二个袋口球有点陷阱球位,元梅一个不小心,没能控制好击球力度,让白球也跟着滚进了袋口,她黑着脸直起身来,扫视一圈后,直接将那个不招人待见的石斑鱼当成了出气筒,歪着脑袋埋怨道:“你去另一个沙发坐,你坐那边遮挡我光线了,都怪你,要不那个白球掉不了。”
毛攀:“……”
他一脸无辜的耸耸眉毛,却也老老实实的起身换了一个沙发,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围观两人打球。
王安全见鱼哥来了,便干脆放下球杆,坐到他身侧的另一个沙发上,掏出两根香烟让了毛攀一下,见对方接过,又先给对方点烟后,这才自己给自己点燃。
第二天约了下午两点见面,元梅干脆贪了个大黑,跟她的球搭子打到晚上十二点多,这才将那个已经被鱼哥的杀气逼得浑身冒冷汗的那林放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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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毛攀安排房间的时候,不出意外的遭到了拒绝,这次元梅倒没惯着他,一把将人推进房间,关上门转身就跑,没成想鱼哥的反应也很快,直接开门质问道:“元梅,你今天不让我睡你房间,是不是因为内男的?你不会是准备去他房间睡吧?”
一听这话,元梅便暗道一声不妙。
本来这货就是个怨妇性格,如果今天那林不在的话,让他老老实实睡客房倒还可以,无奈那林那个被她当了挡箭牌的倒霉蛋儿也在这间房子里,如果自己今天不跟他一个房间睡,那就只有两个结果,第一个是毛攀甩着一张破嘴胡几把咧咧,第二个就是第二天一早,活得球搭子变成一具尸体。
她停下脚步,双手插兜,悠哉游哉的转过身子,慢悠悠回到毛攀身边,眯着眼睛仰头看着那个气到后槽牙咬的连腮帮子都往外鼓的大少爷,没来由的突然笑了一声:“毛攀,我记得你以前挺自信的,现在怎么这么怀疑自己了呢?”
说着,她还笑嘻嘻的攥住对方脖子上的佛牌,轻轻扯了一下,坏笑着用鼻音道:“嗯?”
还在气头上的毛大少爷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脸红了,就……一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就红了,他后槽牙也不咬了,鼓出一块的腮帮子恢复成了原本的形状,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刚才那个愤怒的表情,语气中却透露出主人的不知所措:“什么怀疑自己?说什么呢?”
:“哼哼哼……”元梅闷笑几声,眨着眼说:“我还以为,以你的自信,会觉得你攀哥,比任何男人都强,只要你在场,就不会有人愿意舍弃你毛大少爷,选择别人呢~”
说着,她轻笑着歪歪头,略带调侃的问道:“我有点好奇,你觉得自己什么地方不如那林?身材?长相?性格?嗯?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