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打开相机之前,时非就飞速把头拼回来,并且摆出了非常轻松自在的表情和姿势。
确保爸妈就算真看见了,也只会见到一个健康清爽的乖儿子。
低头看着手机抓拍到的,完全是本能反应下的时非,解征衣态度变得认真一些。
他说:“只有活生生的人,才会如此在意自己在至亲眼里的样子。”
说完,手机就被时非一把夺了过去。
时非先确认照片没有发给任何人,然后不管拍的好不好,直接将手机捏成了粉,毁尸灭迹。
解征衣被他过分严谨的态度逗笑了,说:
“你知道的,我虽然性情顽劣,但还是懂分寸的。”
时非冷冷的看着他,不客气地反驳道:“你懂个P的分寸!你就是个疯子!”
时非其实想骂他神经病,但是怕他古今参半的语言系统听不懂。
一再被故交无情地炮轰,解征衣很难过。
“你要再这样无情奚落,那我可真不装了。”他像是破罐子破摔,要开始摆烂了。
但他说话时的眼神,却深刻地透着一种冷冽与不仁。
时非麻木直视解征衣,拉过椅子,与他面对面相坐,形同对峙。
时非说:“这是我的时代,不是你的。”
时代二字,令解征衣的气场有瞬间的动摇。
他似乎也开始自我怀疑,这个时代是否真的还应该有他染指。
这时时非问他:“为什么诡异会认我为始祖?”
一开始,时非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存在的够久。
后来,他又以为是遁天之刑搞了邪神崇拜的缘故。
现在,连遁天之刑的“脑”都坚信这一点,那么真相肯定就不是阴差阳错的巧合了。
解征衣沉默几息,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说:
“你本来就是人间第一只诡异。”
时非被这个答案震了一下。“你是说,在我去到你的时代之前,人间本没有诡?”
解征衣点头:“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