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是诞生自解征衣的诡异,本身层级早就在印德利那只邪神级诡异之上。
因此当他也一声不吭的完全献祭,压力便再次给到时非。
时非双手按住两侧太阳穴,低着头,不动,不说话,像是突然崩溃了,要花很大的精力控制情绪。
不然他得炸。
字面意义上的炸。
“你没事吧?”解征衣问道。
他口吻听起来是关心的,但眼神里藏不住看哥们儿出丑的好奇与喜色。
从他这个口吻和表情,时非甚至怀疑Felix的完全献祭,就是解征衣暗示、甚至直接操控的。
于是他用警告的眼神,瞪了解征衣一眼。
结果就这一分心,“咔嚓。”轻微的骨裂声从头颅内传出。
接着,一条蜿蜒扭曲的裂口就纵贯了时非面孔。
裂口是倒立的“Y形,弯弯曲曲的从左边额头往下蔓延,在眉弓处分叉,一条撕裂眼眶,一条撕裂鼻梁。
血涌出来,把原本俊秀好看的脸,变得凄惨狰狞,很有恐怖电影里惨死男鬼那味儿了。
“这是怎么了?”
解征衣看热闹不嫌事大,人都从椅子里坐直起来,上半身微微往前探,满腔要仔细欣赏时非出洋相的热情洋溢。
时非不理他,赶紧闭眼,集中注意力,一边快速修复脸上伤口,一边努力磨合能量与躯壳的适配度。
不能真炸,不能真炸,稳住,稳住!
时非面对这个情况,算是有经验,所以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暗示,希望不要完全重蹈上次的覆辙。
然而他越是心外无物的样子,解征衣越要干扰他。
“只是看我一眼就激动的炸了?看来咱们毕竟认识了3000年,情分还是在的。”
“对了你这样子能给其他亲人朋友看吗?他们知不知道你其实挺吓人的?”
“还有3000年前,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好像出现在……”
“砰!”
在解征衣孜孜不倦的持续干扰中,时非的头终于炸了。
四分五裂,烟花一样散开。
时非双手还维持着按压太阳穴的动作,但两掌之间,已经没有需要手掌协助维持的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