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又发起了烧。陆知远放心不下,便一直守在她身边。

看见熟悉的面孔,梁初冉有了安心的感觉,她扑进“她”怀里,搂住“她”的脖子,“阿遥……我做噩梦了,梦里好黑好黑,我妈妈就站在远处,我怎么跑都靠近不了一步。她说她要走了,让我照顾好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阿遥,你说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陆知远耳尖微微泛红。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阿遥?”

陆知远回过神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冉冉,只是梦而已,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不放心的话就打电话问问。”

梁初冉松开“她”的脖子,露出惊喜的表情,“你说得对!”她忙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我现在就给她打!”

电话响了半天无人接通,给父亲打也没人回应,梁初冉又紧张起来,握住“她”的手,“阿遥,怎么没人接啊?”

“你先别急。”“陆知遥”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今天好像是围猎的日子,这个时间他们大概在打猎,也许等结束了,就会打过来了。”

梁初冉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陆知遥”伸手摸着她的头,“好像不烫了。”“她”拿出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体温计,“你先量量体温?”

“好。”

梁初冉乖乖照做。

五分钟后,“陆知遥”看着体温计露出了笑容,“36.7℃,总算是退烧了。”

梁初冉此刻已完全清醒,她握住“陆知遥”的手,眼里满是感激。

“阿遥,谢谢你这几天一直陪着我。”

“陆知远”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平时伶牙俐齿的“她”竟也结巴起来。“不……不客气,你是我……重要的人,能照顾你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