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将她再次抛弃。

裴思谦闭了闭眼,下定了决心。

“你有什么想法?”

胡承宇拿出捉妖袋,“我留了穷奇一命,本来是想借机坑裴思瑾一把,现在倒是能派上用场。”

裴思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将同玉的死伪造成穷奇所为?”

“没错。”胡承宇嘴角微扬,用一种略带蛊惑的声音开口:“妖怪吃人都是拆骨入腹,尸骨无存,谁又能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

裴思谦蹲下身来,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梁同玉,此刻她脸上已无半分血色,却还是那么美艳动人。他又想起了樱花树下笑意盈盈的少女,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他抬手合上了她的双眼,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阿玉,我没想杀你,是老天不公……总在我志得意满时给我当头棒喝,爱我的、我爱的,都要一件一件拿走。似乎我的人生就要受尽苦难烂在泥里!”裴思谦越说情绪越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可我偏不让他如意,我要出人头地!我要让欺负我的所有人付出代价!”

他抬手最后一次抚摸她的脸颊,“阿玉,再见了,下辈子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裴思谦擦干了泪,转头看向胡承宇又恢复了神色。

“我去换身干净衣服。做戏就要做全套,你去把人引来,穷奇留下,我来控制它。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意外,别人才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

“妈妈!不要走!”梁初冉睁开眼睛,她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还未从梦境中回过神。

挂在眼角的泪珠顺势滑落,不知不觉间已经浸湿了枕头。

“冉冉,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陆知远连忙上前关心道。

冉冉前天便退了烧,出于对她的关心,再加上妹妹他们都去了崇吾山,家里没人,他便一直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