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背景,不讲意义,不给任何人表演空间。
会议室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每个人都在算自己离哪条线更近。
散会前,李一凡突然加了一句。
今天起,凡涉及银行卡开户、批量办卡、异地寄递的,全部提升核验。
他说完就停,没再解释为什么。
解释越多,给对手的准备越多。
周砚青下午在省金融监管那边落地。
他没跟谁吵,直接把一份流水异常名单放在桌上。
名单不长,但每一条都指向同一家支行的同一个窗口。
支行长还想说业务压力,周砚青只回一句,压力别往群众头上摁。
窗口员被叫来时脸色发白。
她说自己只是按流程办,材料都齐。
周砚青把一张复印件推过去,是同一个身份证号的三份不同照片。
照片换脸不换号,像在嘲笑所谓的齐全。
支行长的额头渗出汗。
他想把责任推给系统,说系统没拦。
周砚青把桌上的笔轻轻敲两下,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
系统拦不住的时候,你的眼睛就是系统。
另一边,韩自南带人去了城郊培训点。
那地方挂着“电商培训”的牌子,门口还贴着励志标语。
楼里却没有货,只有一排排电脑和一叠叠话术稿。
更刺眼的是墙上的白板,写着三个字,转化率。
韩自南没急着冲进去抓人。
他先让人把楼下出口全封住,再让楼里的人继续上课。
课上到一半,门突然开了。
外头的风灌进来,讲师的声音一下发虚。
韩自南走到白板前,把那三个字擦掉。
他没骂人,只把一张受害者的转账截图贴上去。
截图上有老人名字,有孩子学费的备注。
教室里一瞬间没人敢呼吸。
讲师想说自己只是兼职。
韩自南点头,说兼职也行,那就先把你的上家说清。
讲师嘴唇抖了抖,终于报出一个外号。
外号听起来像玩笑,却是链条里最常用的遮羞布。
彭照海在口岸线同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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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搞大阵仗,只在两个关键路口加了一道临检。
临检不拦所有车,只拦同一类车。
同一类车永远在夜里跑,永远走绕行,永远说赶时效。
第一辆被拦下的车,司机一看见临检牌就想掉头。
掉头那一瞬,后车门的锁扣松了一下。
彭照海没吼,只让人把手电往门缝里一照。
门缝里露出一角手机膜的反光,亮得刺眼。
司机的手开始抖。
他想打电话,彭照海伸手按住车窗,语气更平。
别打,先下车。
司机下车那一刻,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下午四点,四个口基本锁住。
最让人意外的是仓库口。
仓库负责人不是外人,是戴世豪的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