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乡村女子,后是小镇青年,全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动的、有血有肉的人。
女人们迅速成长,像花一样绽开,后来有些枯萎了,却多了许多坚韧。
男人们慢慢成熟,脸上有了风霜,眼里有了担当。
听觉是宏大的——音乐铺得很满,弦乐、钢琴、人声合唱;就连风声,水声,笑声,都能融入音乐,成为一种特殊的音符。
视觉却是平凡的——破旧的街道,斑驳的墙面,晒在门口的被子,晾在绳子上的衣服。
听觉上的宏大交响与视觉上的平凡日常,营造出一种独特的诗意,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种反差,有一种奇异的张力。
石榴很喜欢看。
因为她从中看到了裴嘉松和英子的背影,隐约的,也有自家姐妹的影子。
她知道,万雁鸣的制作并不宏大,也不精美,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的作品在网络上掀起波澜。
因为他有一个独门武器——音乐。
他是音乐人出身,得益于顶尖音乐创作人的功力,他的每一部短剧都像一张制作精良的专辑,每一集都有一首量身定制的主题歌,使得整个作品更像一部大师执导的长篇MV。
画面在走,音乐在流,词在唱——无一不是导演的思想、情怀和表达。
这种烟火气与生命力,这种声画交融的独特体验,让他成了娱乐圈里一个独特的存在。
没人能复制他。
石榴站在石榴林里,看着三姐坟前那束花。花瓣已经蔫了,但还没完全枯萎。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束花,是万雁鸣放的。
“他来过?”
裴嘉楠有些诧异。
石榴点点头。
“给他打个电话吧。”
裴嘉楠说,
“如果他也在老家,咱们该聚聚了。”
说完,他转身往林子外面走,把安静留给她。
石榴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小主,
很快,电话接通了。
“石榴。”
万雁鸣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大雁,你在哪儿呢?”
“哦,我在南京,朋友这儿。商量点事情。怎么了?”
“我回老家了。小楠说,你要在的话,咱们就聚一下。也好久没见了。”
“是吗?这小子想我了?哈哈。”
万雁鸣笑起来,
“难得啊。不过很不巧,下次吧。下次早点说。我手里有点活儿还没忙完,赶回去怕是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