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
“对!”棠茵狠狠甩开他的手,“全村人都知道他是我的丈夫,我和他是夫妻,我已经是国公府的野种了,怎么,你也想要一个野种吗?”
谢铭仰似乎是生平第一回,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内向外,狠狠撞着自己的脑门。
他想,或许这就是怒火。
“真的吗?”
棠茵在他平直的声调中听出了裂痕,他信了,在意了,终于显露大快她心的恼怒。
“对啊,当然是真的,否则你以为,秦旗为什么愿意和我联手帮我呢?就在这间屋子里,屋里的这张炕上……”
砰!
猎猎狂风猛然止息,是谢铭仰关上了屋门。
恐惧远比他初至时更为强烈,因为棠茵很清楚,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第一回发怒。
背后衣衫忽然被揪起,一股大力拖拽着她走了两步,又狠狠往前一推!
土炕有被褥铺垫,不算很疼。
更渗人的是下一刻,身后男人覆上自己的脊背,一如在镜室那一夜。
幸运的是她不曾吸入迷情香,尚有力气反抗。
不幸的是,这是在一处凌乱的山脚下,挣扎时膝头磕碰出阵阵闷痛。
“你做什么!你又要做什么!”
单薄的夏衫已滑落肩头,挽发的木钗早不知丢到了何处。
倏然头皮一紧,是身后男人拽了她的长发,迫使自己的耳朵,贴到他的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