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每月一百枚贞观通宝,按时发放,绝不拖欠!”
“饭食管饱,一日三顿,顿顿有肉!”
“工期两年,期满之后,愿意留的月钱翻倍,想回乡的发放遣散费!”
魏叔玉讲到这些,忍不住就笑了。
“本驸马还听说,有人担心贞观通宝是假钱?”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魏叔玉一挥手,十几个壮汉抬着几个木箱走到台前。
箱子打开后,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黄澄澄的贞观通宝,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本官今天带一万贯现钱。你们的第一个月工钱,现在就发!”
轰——!!
校场彻底炸了。
十万人同时欢呼,声浪冲天而起,震得校场四周的旗帜猎猎作响。程处寸站在队伍里,也跟着振臂高呼。
身旁的尉迟朗眼眶都红了,嘴里直嚷嚷:
“不愧是玉哥儿啊,做事就是痛快!”
当天下午,十万民夫编成一百个大队,每个大队一千人,设大队长一人、副队长两人、书记一人。大队之下设十个小队,每小队一百人。
程处寸、尉迟朗、秦怀基、李岳四名勋贵子弟,统管一百个大队长。
魏叔玉来到四人跟前:
“看奴之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们四人务必要齐心协力。
不管你们是哪家国公的孙子、哪家王爷的儿子,到本驸马手底下,就是铁路司的兵!
让你们往东不许往西,让你们打狗不许撵鸡!”
程处寸挺直腰板:“是!”
魏叔玉瞥了他一眼,“好好干!等铁路修到北庭,到时候多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
程处寸的瞳孔骤然紧缩:“玉哥儿,你的意思…铁路会修到北庭??”
“哈哈哈…当时会!日月所照,皆为唐土。朝廷中卫国公、英国公等将领,他们都年纪大啦。
以后开疆拓土的任务,还得需要我们来完成啊!”
……
两天后,漠北伐木场的枕木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