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试镜室，宋亚轩看到顾夜宸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她落下的剧本。“过了？”他挑眉，语气听不出情绪。

“嗯！”宋亚轩用力点头，眼里的光像星星，“导演说我可以！”

顾夜宸的喉结轻轻动了动，把剧本递给她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这次，他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收回手，而是停顿了半秒，才若无其事地插进裤袋——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半秒里，心脏跳得有多快。

刘耀文举着拍立得，“咔嚓”一声拍下这幕：“完美捕捉到影帝大人的‘指尖犹豫’，这张得收进‘心动证据’相册。”

电影定妆照拍摄那天，宋亚轩第一次见到了易烊千玺饰演的老书店老板。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戴着细框眼镜，往书架前一站，自带岁月沉淀的温柔。“走位的时候不用看镜头，”他低声指导宋亚轩，“想象这里真的是你躲了十几年的地方，每一本书的位置你都记得。”

顾夜宸作为投资人来探班，站在监视器后看了很久。宋亚轩穿着洗得泛黄的棉布裙子，蹲在地上整理散落的书页，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顶，画面安静得像幅画。他突然对身边的助理说：“把旁边那盏灯调亮一点，别让阴影遮着她的脸。”

助理愣了愣——顾影帝以前从不管这种细节，只看整体氛围。

拍摄间隙，宋亚轩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是白若曦发来的，附了张模糊的照片：她和顾夜宸站在某个晚宴的角落，距离很近，像是在说悄悄话。“有些位置，不是靠运气就能坐稳的。”

宋亚轩盯着照片看了两秒，随手转发给了贺峻霖。

五分钟后，贺峻霖发来一串截图：白若曦的照片是三年前的旧图，当时她作为伴舞参加晚宴，故意凑到顾夜宸身边拍的，被顾影帝的保镖当场请了出去。“已安排水军，现在全网都在笑她‘考古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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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失笑，抬头时正好对上顾夜宸的目光。他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瓶水，见她看来，便走了过来。“别理她。”他说，语气难得带了点温度，“孙师傅查过，她最近联系了几个营销号，想发黑料。”

“我不怕。”宋亚轩仰头看他，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我有马哥他们，还有……你。”

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脸颊瞬间红了。顾夜宸的耳尖也悄悄泛起粉色，他转身看向别处，声音有点闷：“剧组的盒饭不好吃，晚上我让朱助理（猪八戒）送点吃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