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和谢绫无关,该死的,不该死的,都和她无关,皇帝眼下都快疯了,这次成年的儿子这么挑衅,他的怒火一天积攒的比一天多。
刚开始谢绫都看不太出来,如今只要瞧见皇帝,都不用猜,那副样子肯定是要杀人的。
但这杀意不是冲着她们母子来的,所以谢绫佯装不知,也懒得搭理。
知书轻轻笑了笑,“奴婢这么促狭,也只不过是想逗娘娘一笑罢了。”
“你啊......”谢绫也跟着笑了笑,不过随即她微微收敛笑容,“眼瞧着弘曕都能娶妻了,你和知书既然不打算出宫,那可看好养老的人选了?”
说起来谢绫也很无奈,她并不是那种短视的人,所以绝对不会拦着心腹出宫嫁人。
相反,若是知书和识画愿意嫁人,那她也是很愿意利用自己的权势,给这两个丫头好好选个如意郎君。
可谁能想到一个一个的都不愿意出宫,谢绫都说了,就算出宫嫁了人,那日后也是能回来的,她身边永远留着位置。
但这两个丫头一个比一个倔,就是不想嫁,留来留去,也就留到如今这种年岁。
知书还能笑的出来,“娘娘放心,识画那边已经选好人了,是她本家侄女,奴婢也见过,是个老实本分的,奴婢这头倒是瞧好了两个,还没定下来,等定下来奴婢就和您回禀一声。”
听见这话,谢绫叹了口气,“兴许是本宫耽误你们了......”
“娘娘这是哪里的话?”知书赶紧开口:“奴婢是一开始就不愿意嫁人,识画是被吓着了,哪里是娘娘耽误奴婢们?”
眼瞧着亲姑姑嫁人之后,过的是那种可怕的日子,知书怎么可能愿意嫁人?
就算嫁人,无非也就是伺候一家老小,常年不得空。
既然都是伺候人,那她何必去伺候那么多人?
只伺候瑾贵妃一个主子不是很好吗?
再说了,留在储秀宫,不比出宫的日子好?
她是瑾贵妃的心腹,平日里的活计无非就是端端茶,递递水,旁的重活一概不必做,每月还有月休,月例银子和赏赐自是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