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画离开后,知书笑吟吟的开口:“最近这段时间,宝郡王在前朝越发得意,也瞧不见娘娘您着急,奴婢可听说皇上有意封宝郡王为亲王,要真成了,那宝郡王可是诸皇子里头一个封亲王位的。”
知书话里虽然在担心宝郡王封亲王,可她的表情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笑容,哪里担心了?
“促狭!”谢绫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知书,“本宫就不信你看不出来,宝郡王如今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只等着皇上哪天不耐烦了,一巴掌拍下来,还封亲王?就是皇上认回三阿哥这个儿子,都比四阿哥封亲王的可能要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促狭了?”
距离皇帝被气得吐血昏迷,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这段时间谢绫冷眼旁观瞧着弘历越来越不知收敛。
好像于他而言太子之位如同探囊取物,所以越来越跳,眼下都明着结党营私,生怕皇帝注意不到。
而皇帝呢,整儿子就跟整年羹尧一样,郑伯克段于鄢用的那叫一个熟练,捧杀捧的弘历晕头转向,就和玩傻子一样。
谢绫看的那叫一个无语,既然早就打算舍弃这个儿子,皇帝又何必杀人诛心?
弘历都努力了这么长时间,觉得太子之位板上钉钉能握在手里,正是风光得意的时候,皇帝突然出手按死。
那是儿子,不是朝臣,这么杀人诛心,皇帝也不怕这个儿子气死?
果然,玩政治的人都脏的很。
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不能无缘无故的处置一个,在他“昏迷”时,能“力挽狂澜”,“稳定朝局”,有“大功劳”的郡王,所以选择捧杀,等弘历犯下大错之后一并处置。
虽然这样皇帝的名声确实不会有任何瑕疵,可弘历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这么当仇人整,也不知道是福是孽。
不过再怎么说那也是皇帝的亲骨肉,结局再怎么不好,顶多削爵圈禁,但性命无忧。
可追随弘历的那些臣子就不一样了,皇家内斗,最后死的只能是这些朝臣。
虽然能坐到如今这种地位的臣子都不是什么蠢货,但富贵迷人眼,总有投机分子,总有侥幸心理。
所以眼下瞧着弘历炙手可热,可不就有一批人凑过去了?
等皇帝清算的时候,免不了抄家落狱流放,死一大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