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过去了。” 宁老夫人欣慰点头,细细拍着她的手背,语气笃定温柔,“以后祖母加倍疼你,把你这些年欠缺的疼爱与温暖,全都给你补回来。”
司马明月鼻尖微酸,乖乖应声:“好!”
“来,坐到祖母身边来。”
宁老夫人话音刚落,一旁的刘妈妈便十分贴心地搬来椅子,稳稳放在老太太身侧。司马明月敛去眼底情绪,乖巧落座。
安抚好孙女,宁老夫人再度将目光落回长子身上,追问道:“儿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忽然就不见了,这些年,你到底身在何处?”
司马贵用力回想幼年旧事,奈何与家人离散之时,他年仅四岁半,记忆本就零碎残缺。他这些年常常梦回临州故土,可每一次向老金氏提及临州过往,都会引来对方暴怒斥责。
老金氏次次都说他是幼时发烧烧坏了脑子、胡言乱语,动辄哭诉他不孝,咬定临州是不祥之地,是害得司马林断腿的凶地,斥责他反复提及,是要将噩运带回京都、连累全家。
想起这么多年她处处压制、不许自己提临州,司马贵心里一阵发酸,低声如实道来:“我不知道具体缘由。我只记得小时候总梦到临州的事,我问养母,她便说我烧坏了脑子、胡言乱语。我若再多问求证,她便动怒、不给我饭吃,不许我再提临州半句。”
这番话一出,宁老夫人心头疑云骤起,神色凝重:“你的养父养母,究竟是谁?”
“养父司马林,养母金碧莲。”
“你说谁?”
宁老夫人猛然起身,眉头死死紧皱,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祖母,您认识他们?” 司马明月早有预料祖母定然知晓二人,可见她这般失态震惊的模样,便知此事绝非简单相识那般简单。
宁老夫人望着长子,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出声:“岂止是认识。当年你们的祖父在临州易县任县令,司马林,是县衙主簿,至于金碧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