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摆了摆手,“不用啦,有些酒一辈子喝一次也就够了,多了反而无味。”
顿了顿,他目光十分复杂的望向了对面的张炀,说道:“其实你经常让我想起你的曾外祖,说起来,我当年在西北时,也曾多得他照拂,几次救我于危险之中,可惜啊……”
未尽之言,彼此都明白是什么,可惜后来林家从三公之一一下子没落得籍籍无名,几十年过去,世事斗转星移,在朝堂上已经排不上号了,不然,张炀的母亲也不至于只能在皇孙府上当一个选侍了。
张炀是个聪明人,及时止住话头,不动声色道:“朝廷一贯任人唯贤,若我外家那边有人才干出众,日后自当出头。”
“真不愧是父皇他老人家选中的人,行了,我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以后总归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张邈摇摇头,留下这么几句话后,起身离开。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张炀提了一晚上的心,这才放下。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三爷爷能在这么多皇子中脱颖而出,手握实权且受皇帝信任了。
真是天底下难得的明白人和聪明人!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册封太子礼这一天。
在此之前,张炀一天时间经历了十余次暗杀,除了出门在外时经历的冷箭外,就算回到府里头不出门,都能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
他算是明白了他这个靶子有多少人惦记了。
好在他早有防备,也不是吃素的,真真假假让外头人分不清楚,有惊无险的顺利躲过了。
中间还活捉了两人,目前还在拷问中。
这个事儿他并没有跟任何人说,但在册封太子礼完成后,小鱼儿依然提起了此事,可见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