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点了点头,引着皇上和黛玉来到旁边就坐。
海大人这才躬身行礼,脚步沉稳地穿过仪门,步入府衙主座。
大堂之上,灯火通明,烛影摇红,映照出堂前森然的“明镜高悬”匾额。
林如山、林如川与林承业三人早已披枷戴锁,跪伏于地,身后几名林家妻妾亦瑟缩成团,泪眼婆娑,不敢抬头。
海大人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目光如刃,冷冷扫过堂下众人人,不发一言,却已令满堂噤若寒蝉。
“林如山,林如川,林承业,你们可知罪!”海大人一拍惊堂木,疾声厉色地道:“速速从实招来!”
“大人,我们冤枉啊!” 林如山,林如川和林承业互相对视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道:“还请大人明查。”
“明查!”海大人冷哼了一声,大声喊道:“带证人!”
随着喊声,堂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数十名女子鱼贯而入,皆衣衫素朴,面色憔悴,眼神各异。
有的人一进门便死死盯住林承业,双目赤红,牙关紧咬,仿佛恨不得扑上前去撕碎此人。
也有的人颤抖着蜷缩身子,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来灾祸。
林如山父子三人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些被藏于地下密室、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女子,竟尽数被朝廷救出,如今竟一个个站在这里,成为控诉他们的活证!
“完了……全完了……”林如山喃喃自语,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猛然扭头,狠狠瞪向林承业,声音嘶哑如裂:“混账东西!林家百年基业,竟毁于你一人之手!”
林承业浑身发抖,涕泪横流,不顾枷锁沉重,连连向父亲磕头:“爹!爹!救救儿子啊!儿子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林家,想让林家发扬光大啊!”
“住口!你个逆子!”林如川怒喝一声,眼中满是痛恨与羞耻地说道:“你还敢狡辩?这也叫为家族好?你这是把林家往地狱里推!”
“如川,不能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啊!”林如山不满地说道:“承业还是个孩子,再不对,也是林家唯一的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