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扉躬身回答道:“几天前,苏州城来了数位高人,不知往粥棚里倒了何许神药,百姓们喝了,百病全消,而且身体康健,益寿延年。”
“海爱卿做得很好,朕今日召你来,是想问一下林家的事。”皇上说完,看了一眼黛玉。
“海大人,林如山和林如川曾经是本宫的长辈,可是多年前,已经和我父亲划清界限,再无瓜葛,为什么他们还能仗着本宫的身份为所欲为?”
黛玉看到皇上的眼神,知道皇上的意思,于是开口问道:“是不是海大人也被他们蒙蔽了?”
“这?”海云扉震惊不已,低垂着头说道:“林家的人并没有说过跟娘娘划清界限的事,反而处处在臣面前炫耀,甚至威胁,臣不得已才处处纵容。”
“所以纵容的那个林承业,竟敢当众强抢民女。”黛玉想到小翠,怒声说道:“海大人对此事毫不知情,还是枉顾国法?”
“娘娘,臣并不知情。” 海云扉瞪大眼睛,诚恳地说道:“还请皇上和娘娘给臣一个机会,查出实情,依法处理。”
“不必了,本宫早已查明,人证物证,一应俱全,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黛玉立于殿中,素衣如雪,眸光冷冽如霜,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她缓缓抬眸,目光如寒潭深水,映着殿中烛火,却无半分暖意。
“林如山与林如川,结党营私,仗势欺人,收受贿赂,颠倒是非,致使冤狱频发,民不聊生。而林承业,更是丧心病狂,强掳民女,毁人清白,草菅人命,其行可诛,其罪难赦!”
她语毕,殿内一片死寂,连风都仿佛凝滞。
海云扉跪伏于地,额角冷汗涔涔,双手颤抖如秋叶,喉头滚动,艰难地挤出声音:“是臣监管不力,疏于察举,以致奸佞横行,祸乱朝纲……臣罪该万死,甘愿领罚……”
话未说完,已是语不成声,几近瘫软。
“你确实该罚,但朕念你一片爱民之心,戴罪立功。”皇上沉声说道:“起来吧!”
“臣谢皇上隆恩。” 海云扉泣不成声地说道。
黛玉衣袖轻拂,眉宇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